让我遗憾的是,阿蒙并没有继续祂的表演,祂甚至没有选择回抱我,只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连头都没有动一下,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你该休息了。”
啧,没意思。
我叹了口气,放开了抱着祂脖子的手,然后重新伸手,主动握住了祂放在身边的手:“行吧行吧,不想玩角色扮演就不玩了,带我去市中心找家旅馆住吧,最好多定几天,我应该要在恩卡市长住一段时间。”
在我话说完后,阿蒙并没有立刻照我说的做,祂甚至没有继续看我,而是视线下移,目光移动到了我与祂牵着的那只手。
于是我也奇怪地看了过去,但那只是普通的牵手,没有什么异常。
“有什么问题吗?拜托,有事直说。”
见阿蒙没有动静,我忍不住开口。
“好,我们走吧。”
阿蒙却忽然说,随后反握住了我的手。
下一刻,我的视线再次晃了一下,眼前的景色在瞬息间变化,我和阿蒙从郊区的庄园来到了夜晚的城市里。
恩卡市的旅馆不难找,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大晚上临时找旅馆也不会有任何困难,至于资金是从哪儿来的——当然不是偷的了,是我这些年正经攒下的钱,某种意义上,继承了艾丽尔老师遗产的我拥有的财产已经足够我低欲望的度过余生了。
找到了旅馆的位置,正准备过去之前,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拉了一下阿蒙的手:“对了,你还能变回乌鸦吗?或者变成其他的样子?”
阿蒙顺应我动作地停了下来,微笑着说:“也许可以?不过为什么这个时候忽然提起?”
“为了我后续的计划,‘查理’最好没有其他的同伙。”
我说。
我倒不计较阿蒙是以什么形态和我住在旅馆,只是刚刚忽然想起,如果我后续打算通过光明正大调查玫瑰学派,主动引诱玫瑰学派来抓捕我,那我最好把自己包装的弱小一些:独自一人没有依靠的形象更适合引诱敌人出手。
那么,我最好在订旅馆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件事:订一间单人间,且没有其他同伴。
“我可以偷走别人对我的印象,这样别人就不会意识到你有一个同伙了。”
阿蒙提出了方案。
“我们两个人去旅馆订房间,老板至少会给我们一间双人房,就算别人注意不到你,这也是一件奇怪的事……”
我没好气地说。
“我也可以偷走老板对我的印象,他不会注意到你还有一个同伴,这样不就行了?”
阿蒙又说。
我盯了阿蒙一会儿,发现这家伙好像并不打算改变自己模样,且祂提出的方案确实是可行的,我还没办法反驳。
“啧,行吧,随你,你开心就好。”
我说。
只是,在我这里这个话题结束了,在阿蒙那里似乎不是。
“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向旅馆的方向走了几步后,被我牵着手跟在我后面的阿蒙忽然说。
“废话。”
我头都没回,“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不适应陌生人跟在我身边。”
“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哦,不好意思,我认识的那个家伙通常长得更像乌鸦,我也更习惯那个样子。”
“可是你见过那么多次的邮差不也是这个样子?你还没有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