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了阿蒙这个冒险的测试方法,跨序列喝魔药就算了,那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都知道了,还敢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吗?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尽管我在心里嘀嘀咕咕地吐槽了好一阵,但我还是选择将灵性注入了“血肉斗篷”
。
注入灵性后,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血肉斗篷是受我操控的,控制着颈饰下端延展出血肉薄膜,那些血肉薄膜覆盖了我的脖颈,像是带了一圈黑色的颈饰,同时,我能感受到自身血肉的状态,似乎只要我心念一动,就可以改变我血肉的模样……
“呃。”
我有些痛苦地出声,一手按住了额头。
从注入灵性开始,我就能听见不知所言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絮絮叨叨,层层叠叠,并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也不像北大陆的话语,音听上去居然有点像……呃,我穿越前听过的俄语?或者是类似的语系?
话说真实造物主是北大陆人吗?哦不对,阿蒙的父亲好像来自神弃之地,那是在造物主陨落后被封锁了的土地,和北大陆有语系差异好像也很合理。
这种不停歇的呓语如同实体一般地往我脑子里挤,我感觉脑袋一阵又一阵的胀痛,有点影响思绪,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阿蒙说的居然是真的,我居然真的可以承受真实造物主的呓语?虽然一年前就在玫瑰学派的事件中知道了我的特殊,但这还是我本人第一次现我特殊的明显。
沉默地适应了一阵,我放下了捂着额头的手,看向阿蒙。
“看来你适应了?”
注意到我动作的阿蒙开口,“你并没有失控的征兆,祂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样?”
“有点吵,我听不懂祂在说什么,语言也很陌生,有点像俄,呃,没听过的语言。”
我回答起阿蒙的话来,差点把“俄语”
暴露了出去,紧急撤回一个音,同时心里升起莫名的紧张。
“你要是听懂了疯子的呓语,那你离疯狂也不远了。”
阿蒙却像是没注意到我话语的暴露,“是不了解的语言吗?好吧,也正常,祂确实来自我父亲的一部分,一些用语也会继承我父亲的特点,你们似乎不是一个地区的人类,语言不通是正常的,我们那时使用的语言也与现在大不相同。”
我点点头,阿蒙能忽略我的口误就好……呃,不过,是错觉吗?“不是一个地区的人类”
这个说法听上去好奇怪……是错觉吧,我还是不要想太多为好。
“欸,你居然会承认你的父亲是人类吗?”
我有些意外阿蒙的措辞。
“这有什么承认不承认的?这是事实。”
阿蒙语气奇怪,“你似乎总对我有很多误解。”
“呃,不,我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阿蒙这个说法就像是把我和祂的父亲当成了同一类人,但我觉得在阿蒙眼中,祂的父亲和普通人类应该是不同的存在。
但想了想,这个意思也有些奇怪,还是不要细究为好。
所以我紧急撤回:“……算了,我只是一时脑子没转过来。”
接着,我又继续简单试验了一下“血肉斗篷”
的功能,加大灵性使用斗篷的能力并不会让脑子里的呓语增强,由于呓语本身是我听不懂的东西,倒也不是很影响我的思考,顶多是比较头疼。
多试验了5分钟,我确定呓语确实不会导致我失控,就是头疼无法消解,即使摘下了“血肉斗篷”
,脑海里的呓语消失,也还有一阵一阵的头疼,看来是持续伤害。
虽然呓语本身不会让我失控,但长时间且长期保持头疼状态,也会损耗我的精神,所以还是要少用。
“那就好。”
摘下“血肉斗篷”
,我舒了口气,“所以还是很有收获的嘛!刚好缺一件攻击性物品,果然抢劫邪教徒比交易更有前途。”
“对了,我能承担真实造物主的呓语,到底是因为真实造物主比较特殊,还是因为我对污染什么的有更高的抗性啊?我的特殊是不是可以推广到其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