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提出这个要求后,阿蒙露出惊讶又无辜的表情:“我不是一直这么称呼你的吗?只不过在这里,你是我的信徒,也是我的‘先生’,那些主仆之间不都是这么称呼的?”
“确实是这样,但是被你加上前缀之后,听上去有些奇怪……”
从阿蒙的逻辑来说,确实没有问题,这只是我个人不太适应。
“哦——”
阿蒙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微妙,“你觉得这听上去很暧昧?呵呵……”
被阿蒙点出我在意的核心点让我很是尴尬,我只能解释:“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听上去很奇怪,呃,算了,你当我没说……”
“哎呀,怎么能当没说呢?”
阿蒙忽然打断了我,“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当然要好好重视唯一信徒的需求,那么你想让我做出哪方面的改正呢?是修改称呼,还是——”
阿蒙浅浅笑着,微微眯起眼睛:“修改我的意图?”
“……修改称呼。”
我斩钉截铁地说,“要么换成你以前的称呼,要么按照正常的仆人对主人的称呼来,不要再搞这种奇怪的前缀了。”
“哦,只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第二个选项。”
阿蒙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失望。
我斜了祂一眼:“谢谢,没有搞暧昧的打算,没有信徒会想和自己的信仰搞暧昧的。”
“那可不一定。”
阿蒙说
“……那算渎神吧。”
我停顿了一下,说。
“你和我说这个?”
“渎神者”
阿蒙说。
“……”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其实我刚刚想到的话是“你的信仰应该是你的父亲吧”
,但想了想,拿对方死去的家人作为回怼的话实在是冒犯,我和阿蒙的关系没有差到这种地步,最重要的是,我感觉阿蒙还是很在乎祂这位父亲的,这话要是说出来,我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咳咳,那个,把这个话题跳过吧,晚饭都要凉了。”
我最后只是心虚地说,然后低头专心吃饭。
“确实是你会在意的事情,呵……”
好一会儿,我忽然听见斜对面的阿蒙开口说话,话语有些莫名其妙。
我奇怪地抬头看祂,祂却并没有继续说话了,只是撑着脑袋,保持着不变的笑容。
莫名其妙……难道是我忽略了什么东西吗?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生的事情,呃,关于称呼的讨论,以及我不想再讨论所以选择吃饭……欸?不想讨论什么来着。
“……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记忆?”
我开口,“我们刚刚聊什么了?”
“啊,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