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点点头,重复了一遍我的描述。
“……我这不是还活着吗?你这么关心我的遭遇,当时怎么没出来救我?”
我语气略带嘲讽地说着。
“这不是你老师在旁边出手了吗?哎呀,‘死亡执政官’的变化可真大,简直和过去的祂是两个人呢!”
阿蒙自然地说。
停顿了一下,祂继续:“我知道不需要我出手你也不会死在那里,所以才什么也没有做。”
祂好像在解释,并且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合理。
我白了祂一眼。
“对了,那个‘死亡执政官’,就是阿兹克·艾格斯,我觉得他可能因为灵魂受损而失忆了。”
我坐到客厅的沙上,想了一下,还是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
阿蒙却说:“是啊,我知道啊。”
“?”
我用疑惑震惊的表情看向跟着飞到沙靠背上的乌鸦,“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亏我还想七想八想那么多。
“我也很佩服你,你居然乱七八糟地想了那么多,都没有想过和我聊聊这件事。”
阿蒙理直气壮,“不过,你猜来猜去的那些想法还挺有趣的。”
后面一句话又暴露了本性。
我无语。
行吧,这很“阿蒙”
。
“别这么说嘛!”
阿蒙从沙靠背上跳了下来,一蹦一蹦地蹦到我腿边,“我亲爱的小信徒,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和我聊聊,既然不喜欢我偷你的想法,那你就主动和我说说呗,我也只是好奇嘛!”
“不要。”
我果断拒绝,“我觉得你偷我想法带来的沟通效率高多了,你还是继续偷吧。”
“你在说反话。”
阿蒙说。
“对啊,所以我才说你偷我想法带来的沟通效率高多了呢,你看你这不就一下子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吗?”
我也自然地接话,并保持语气真诚。
可能也是第一次见到我这种逻辑,阿蒙停顿了一下,“呵呵”
地笑了:“……好吧,你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