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主战声。
几个年轻的将领,喊得脸都红了。
一名中年武将站了出来,红着眼眶道:
“陛下,末将的叔父,就死在银州城下。末将不求别的,只求给叔父报仇!”
“末将愿做先锋!”
。。。。。。。
这话一出,又是几声附和。
殿里主战的声音,更响了。
李乾顺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曹勉身上。
“曹卿,你怎么说?”
“陛下,臣想问嵬名将军一句。”
曹勉出列,语气平淡,“拿什么打?”
“铁鹞军!”
嵬名阿吴梗着脖子,“铁鹞军还没……”
“铁鹞军没死绝。”
曹勉打断他,“可银州城外那一仗,铁鹞军的胆气,已经死绝了。”
这话说得太毒。
殿里哗的一声,炸了。
打了一辈子仗的武将们,何曾听过这种话?
铁鹞军的胆气死绝了?
这不是骂人,这是刨祖坟!
“曹勉你放肆!”
一名武将当场跳出来,“你敢辱我西夏铁军!”
“我辱它?”
曹勉看都没看他,“我说的是实话。嵬名保忠将军,何等悍勇,一个照面,被那明将关胜劈落马下。
李良辅大帅,带五百亲兵冲阵,全碎在乱军之中。”
“铁鹞军是天下强军,这我认。可强军,也架不住火炮。”
“银州城下那一仗,铁鹞军的胆气,确实被打没了。”
“这不是辱它,是怕它再送死。”
那名武将气得满脸通红,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有武将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指着曹勉的鼻子:“你再敢辱我西夏铁军,休怪老子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