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杨主任你怎么来这里了?”
看见是李老师,杨主任倒没那么的累了。
“啊?哈哈我带着这位贵苑的学生过来报到,刚好李老师你来了,那你安排。”
说完杨主任就走了,留李老师安排。
李老师是个温润和蔼的女老师,穿着长郡,扶了扶眼镜,朝着祈淮微微一笑。
“你是叫祈淮是吗?你就坐在迟惊宿前面吧想,他前面位置是空的。”
李老师生怕祈淮不知道迟惊宿是谁特意指了指那个方向。
祈淮点点头,迈着长腿就过去了。沉默,低头,拉开椅子坐下一气呵成,全程没有施舍一个眼神给迟惊宿。
迟惊宿满脑子都是祈淮刚刚朝着李老师乖巧点头的样子,哪里还有当时全亚化学竞赛杯时的冷脸?
“学委,你过来把卷子发下去,晚自习讲完卷子带你们复习一下作文。”
花若枝上前去接过李老师手中的卷子挨着发,路过祈淮放慢速度偷看,迟惊宿在后面啧了一声。
她走到迟惊宿旁边时将卷子放在他桌上,指了指他卷子上三个大大的数字——145。
故意的轻扣桌面一声,“迟惊宿,新同学没有卷子,要不你拿你的他给他看?反正你也不喜欢听。”
迟惊宿扫了一眼满脸诡计的花若枝,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凭什么?”
凭什么是我给他看不是他过来和我一起看?
李老师明显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温柔的在台上问道:“怎么了,花若枝?”
花若枝回头换上了善解人意的表情:“老师,我这是想祈淮同学第一天来,没有我们的卷子,我和他一起看一张卷子交流学习可以吗?”
李老师时常因为花若枝的懂事而欣慰,她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花若枝快速发完卷子,搬着自己的椅子和卷子,挑了只笔就坐到祈淮旁边,故意得逞的朝着迟惊宿比了个鬼脸以示挑衅。
白行涧天天看过去都快笑死了,这个迟惊宿,还装不在意,牙齿都咬紧了吧?活该!
碰巧花若枝也看向他,他干脆给花若枝比了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祈淮倒觉得没什么,刚刚他们的对话自己不是没听见,卷子看不看都无所谓,这只是第一天。
“这一篇阅读理解,作者说‘且不知故,何为君意?’的意思很明显,这是一篇作者对自己心中爱意无处抒发,也不敢说只能以文字的形式写进文章中,以‘不知故’‘何’代名我不知缘由,你心中是什么心意。”
李老师在台上讲卷子,这里迟惊宿倒是没错,他的五分扣在了作文。
但是他看着面前两个挨在一起看一张卷子,花若枝时不时主动问祈淮的画面,莫名心中不爽。
就在又一次,花若枝问祈淮问题时,迟惊宿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他将手指一直转的笔扔在祈淮脚边,惹的祈淮瞥了一眼,就听见后面传来某人的声音。
“祈大学霸,帮我捡捡笔呗?”
祈淮不为所动,又听迟惊宿继续道:
“祈淮,顺手的事,我就这么一只笔。”
祈淮看着旁边的笔看了两秒,不为所动,继续听课,花若枝在一旁拼命压着嘴角,不让祈淮看出端倪。
“祈淮,别听他瞎讲,他是谁?岐江集团的迟大少爷,这所西府一中百分之七十都是他家的赞助,怎么可能就一支笔?”
祈淮低低嗯了一声,他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迟惊宿计划没得逞,恶狠狠的瞪了花若枝一眼,又重新靠回椅背。
一节课过去了,刚下课迟惊宿打算和祈淮好好打个招呼,没想到杨主任踩着下课铃过来了。
他朝祈淮招了招手,“祈淮,我带你去领书本材料,你跟我来。”
又朝着还没走的李老师赔笑,“下节课他可能来上不了了,带他熟悉一下这里。”
李老师无所谓,点点头让杨主任带着祈淮走了。
将这些听得一清二楚的迟惊宿真的想翻白眼,怎么搭个讪还这么麻烦?
迟惊宿烦躁的听了一节晚自习,李老师重点批评了迟惊宿的作文,迟惊宿只能站着挨训。
第三节晚自习上课后,祈淮才抱着一沓材料踩着上课铃响姗姗来迟,身后是帮他一起搬的杨主任。
杨主任给他放完课本材料,看了看坐在祈淮身后位置的迟惊宿,朝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