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幡摇,纸钱飘,小小新人入荒郊。
红绳绕,棺木牢,黄泉配对做同袍。」
声音清脆,却让人心底发寒。
「月如霜,夜茫茫,鬼轿抬娘入坟堂。」
花若枝和南经辞被压在原地死死的盯着迟惊宿。
花若枝不解,眼眶通红:“迟惊宿!你明明答应过我!结过婚你就会放过师兄!放过你自己!你骗我!!!”
“你个大骗子!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你混蛋!”
迟惊宿垂眸静静的听着花若枝骂他。
他对花若枝有愧,但他停不下了。
南经辞死死握住剑柄,语气冰冷:“迟惊宿,我问你,你有把祈淮放在心上吗?”
迟惊宿闻言抬头望向南经辞,婴孩还在欢声颂唱着歌谣。
「骨为钗,纸做衫,三更拜堂不还凡。」
“你问我有没有把他放心上,我有啊,我不仅仅把他放在心上,我将他捧在手心里。”
「魂儿牵,影儿连,一棺沉睡几千年。」
“可是,我等了太久了,我等不及了。”
“可我们谁不在等?!”
南经辞冲着迟惊宿大吼。
「唢呐咽,烛火灭,生人误入阴婚界。」
花若枝崩溃的哭喊出来,抱着白玉琵琶的手指尖都在用力。
“够了!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你们凭什么要认为,自己等不了了?那我呢?那我呢?!”
“我等来的全是你们离开的消息!我等了多少年?你们根本就没有心!你们从来就不在乎我到底等了多久!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讨厌你们!!”
花若枝的话一时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了,最可怜的花若枝从来都在等,等到了却又等来了分离。
「童声笑,阴风啸,红棺里面新人到。」
迟惊宿不多言语,在场大能众多,三位鬼王强行压制也压不了多久。
他在策划这场冥婚之时,就已经被红衣鬼王发现了。
他不多言语,换做单手抱住祈淮,右手手中赫然浮现七窍骰。
血色骰子在空中疯狂翻转,每一次都都带起阵阵诡异阴风和女鬼的笑声,尖锐刺耳。
红色喜堂几乎在下一瞬间变丧堂。
红绸帷幔变成白缎丧帆,整个环境肉眼可见的暗下来,四处鬼影游窜,到处都透露着鬼怪的各种啼笑。
「坟头花,染朱砂,小鬼陪嫁赴黄沙。」
“吾以七窍血玲珑,摄魂取魄,造以囚笼,锁君魂侧,万世交集。”
迟惊宿不紧不慢的念着颂词,红衣鬼王蹙眉看过去,抬手抓住隐匿在暗处要奔过去的黑色鬼娃。
“赶快。”
几位仙尊被死死按住了灵力和动作,不代表他们没办法挣脱开,只是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