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花若枝那天找到他们的时候,毅然决然的表情。
花若枝找到他们,突然就跪在地上。
千音仙尊有些诧异,“小花,怎么了?快站起来。”
花若枝充耳不闻,而是直勾勾的看向君华仙尊和青池仙尊。
“清雀宫弟子花若枝,有一事相求,恳请二位仙尊同意。”
花若枝很少对着四位仙尊中的谁用这么正规正式的话语,她一般都会喊老师。
青池有些疑惑,便问她何事。
花若枝脸色凝重:“弟子恳请二位仙尊……不要将迟师兄和祈师兄弟大婚仪式取消。”
“迟惊宿说,只要办完婚礼,他就放过自己,也放过祈淮师兄。就算如今祈淮师兄身陨道消,迟惊宿一人去完成也可以,我只是希望他能放过彼此。”
“我愿意承担所有代价,恳请两位仙尊同意。”
花若枝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出了这一大段话,四位仙尊愣在原地,千音仙尊走过来弯下腰,看着花若枝。
“小花,万一以后小迟他……”
青池打断了千音的话。
“好,我答应你,那就办!”
君华走下来看着花若枝。
“为什么不是迟惊宿来说?”
花若枝面不改色。
“迟惊宿情况不太好,我作为年幼的别宗师妹,也作为挚友,我知道他是诉求,我理应为他赴汤蹈火。”
君华仙尊喉间滚动,他在花若枝身上,再一次看到了祈淮的身影。
很像。
“你与小淮的性子,真是……太像了。”
花若枝抬头,一双眸子直直看着君华。
“祈淮师兄于我,为兄长,为恩师,亦为挚友,我学他也正常,不过是,祈淮师兄他最为独一无二。”
齐阳仙尊同样站起身,走到花若枝身边。
“说得很好,花若枝。”
君华仙尊转过身去,挥手让花若枝离开。
“就按照你说的,他们的婚礼照常。”
花若枝站起身,朝着四位仙尊行了个大礼,退下了。
——
迟惊宿踏入洞府中,看见了躺在冰床上的人。
一旁是一副雕刻好的巨大的棺材,与冰床同源。
迟惊宿走过去,抬手碰了碰祈淮的脸。
很凉。
他将祈淮整个人抱起来,背靠着冰床坐在地上,祈淮在他怀里,他将祈淮的头换了个姿势让祈淮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坐在他怀里依偎着。
迟惊宿抱紧了祈淮,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祈淮,但终究无济于事。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