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迟惊宿,不知道被青池仙尊以哪儿来的歪理给强行带回了岐江仙宗,不让他与祈淮见面。
美名名曰:新婚前一个月不能见面。
盯着迟惊宿幽怨的眼神,青池仙尊当没看见走了。
这也刚好帮了祈淮。
祈淮最近总感觉不适,他心里明白是什么,但他咬死了,当不知道。
他只想和迟惊宿成亲,结婚契,受天地之约,給迟惊宿和自己一个交代。
南经辞傍晚时去找祈淮打算商量点婚礼的事宜,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没想到会看到祈淮坐在床边猛烈的咳着,手里死死捏住一块帕子擦嘴角。
帕子上有血,血色刺痛了南经辞的眼,眼底翠绿慢慢浮现。
他站在门口,看着祈淮若无其事地把帕子叠好,塞进袖中,又慢慢转头看他。
“你看见了。”
南经辞走进来关上门,在祈淮对面坐下,抓住祈淮的手腕,替他把脉。
祈淮也没拒绝,任由他动作。
南经辞看着祈淮嘴唇上还有一抹淡淡的血迹。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南经辞问。
“什么?”
“吐血。”
“回来时。”
“还有吗?”
祈淮想了想:“骨头疼,从骨头里面往外疼,有时候疼得睡不着。”
“迟惊宿知道吗?”
“不知道。”
南经辞沉默了片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你不告诉他?”
“嗯。”
“能好吗?”
祈淮没有回答。
南经辞抬起头看着祈淮,祈淮也在看他。
“经辞,”
祈淮说,“你不要告诉他。”
南经辞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祈淮站起来,走到南经辞面前,在他面前蹲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着头看南经辞,他的脸在暮色中显得很白很瘦,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他的呼吸不太稳,蹲下去的时候喘了一下。
“你不要告诉他。”
祈淮又说了一遍。
“他迟早会知道。”
“能瞒一天是一天。”
南经辞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能撑多久?”
祈淮笑了一下,“还挺长的,只是受点小痛,不碍事。”
南经辞闭上眼睛,又睁开,祈淮依旧保持这个动作没有动。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自己说:“好,我不说。”
祈淮站起来,坐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