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呜呜呜我的意难平】
【辞行你们一定要幸福,求你们】
祈淮沉默了很久。
夜风从山门外吹进来,吹过三个人的衣角,吹过远处青池仙尊的衣诀。
南经辞没有再说话,可他却瞥见祈淮手腕间的锁链锁过的微红痕迹。
他猛然抓住祈淮的手,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他锁你?”
祈淮摇摇头,迟惊宿却点头,语气中满是落寞:“是,是我锁的他。”
南经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祈淮一眼,最后看着迟惊宿。
“你以为你锁得住他?”
迟惊宿的手指蜷了一下。
“这么久了你还没探查出他是什么境界吗?他一个合体期,你一个炼虚中期,你锁链一扣,禁制一画,就把自己当回事了。”
南经辞冷哼一声,“他愿意被你锁,不过是愿意顺着你等你闹几天,你还真闹上瘾了。”
迟惊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的表情很难看,像被人戳中了最怕被人知道的东西,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祈淮愿意留下来顺着他,由着他闹,是因为祈淮愿意。
祈淮打断他们:“回莲华宫。”
迟惊宿跟了上去,南经辞走在最后面,三人不紧不慢的走下阶梯。
青池仙尊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三个人消失在山门,他没有叫住他们。
“回来了就好。”
祈淮回到莲华宫的那天晚上,夜风很凉,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地上。
迟惊宿没有在缠着要和祈淮一个屋,他自己去了偏殿睡。
第二天一早,祈淮醒来打开房门,他一身白衣,阳光撒在他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
花若枝本想今天来打扫一番洞庭殿的,却不想看到了眼前的人愣在原地。
“若枝。”
久违的声线,熟悉的故人。
她颤抖着声音问,“祈淮师兄?”
“嗯,我回来了。”
祈淮眉眼弯弯,一抹浅笑浮现,让花若枝清晰的感知到,祈淮真的回来了。
她冲过去抱住祈淮,把头埋在他胸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师兄!我好想你呜呜呜,我以为等不到你了,我们等了你十年,呜呜呜,两年又十年,呜呜呜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祈淮轻轻拍着花若枝的背,安抚她,“好了,别哭,我回来了,不走了。”
“真的不走了吗?”
花若枝抬起头泪眼蒙胧的看着祈淮。
“嗯,不走了。”
得到了祈淮的答应,她从祈淮怀里退出去,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