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枝大声反驳:“我才不丑!你才丑!”
迟惊宿连忙应道:“我丑,我丑。”
迟惊宿转头抬眼望向白行涧与南经辞:“谢谢。”
谢谢你们在这三年里没有离开祈淮,暂替了他离开时空缺的位置。
白行涧摇摇头,“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要说谢谢。”
迟惊宿回以一抹微笑。
青池仙尊轻咳两声:“你们此行,是来做什么?”
祈淮朝着青池仙尊行礼:“赴约。”
青池仙尊将目光转向迟惊宿:“你与他何时定了昆仑之约?”
迟惊宿同样疑惑:“我未曾。”
祈淮解释:“我在唤心阵中与那前辈定下的。”
青池仙尊诧异,“你不是满分吗?怎么会与祂有约定。”
祈淮垂眸:“我来解惑。”
青池仙尊不再多问。
咚——
古老的苍钟响起,空气中仿佛有了涟漪,极淡青色的灵光笼罩这一方天地。
“祈姓小友,走到前方石台之上。”
天际传来与在唤心阵一般无二的声音,祈淮抬脚上前去。
青色的灵光将整个石台包裹的严严实实,连其间一点影子和声音也不见。
祈淮:“三年前唤心阵一约,晚辈前来解惑。”
那声音道:“道其二,要问其何,便看汝与另一位小友。”
这另一位,指的便是迟惊宿。
“此间变数重重,汝心有无情,亦有佳人,二者不得得兼,舍一取之。”
祈淮沉默片刻:“那便是我二者得兼呢?”
那声音叹了口气:“不可得兼,只有死生。若汝选择苍生,那他便只有赴死;若汝选择那位小友,苍生赴死。”
祈淮蹙眉:“他也在苍生之中,何以不可得兼?”
祂道:“我道虚实,人梦。你若偏要如此,只有你往生死走一遭。”
祈淮上前一步,“再没有他法?”
“对。”
祈淮声音坚定:“若我赴死,是否二者得兼?”
“汝,顽固不化。”
“罢了,走一段时间枯长吧。”
祈淮:“前辈,我还有一问,您说‘思雨云玦,此间不妄’,我参不透。”
“何以参不透?何以窥不破?倦雨落林云霏,此间方为真。破妄为真,玉玦幻梦。”
“回去吧。”
祈淮被一股相对柔和的力量推出石台,迟惊宿上前一步打算接住祈淮。
“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