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枝来了兴趣坐在另一边:“好啊好啊,算什么?”
白行涧偷着乐,眼睛骨碌一转:“算经辞师兄弟正缘。”
白行涧捏着铜币往上一抛,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铜钱落下的方位,他掐着指头的手猛然一停,嘴角的笑容顿在脸上。
白行涧僵硬的转头看向南经辞:“经辞师兄,你这……你这正缘怎么……若隐若现啊?”
花若枝狐疑:“白行涧你算到了什么?快点说!”
白行涧瞧着南经辞,他不知道能不能说。
南经辞:“无事,你说吧。”
白行涧这才开口:“世爻巳火,应爻亥水,官星伏藏,财爻暗动。”
花若枝伸手猛拍桌面:“说人话!”
白行涧:“就是说不必强求,三个月左右会出现,我推测出大概在以南的方向。”
花若枝:“是这样吗?”
白行涧咽了口唾沫:“对。”
白行涧说谎了,南经辞的正缘时隐时现,就在不远处,他不敢笃定是谁,也不可说。
就是可惜了,他忘记将自己算进去。
南经辞抿着唇不语,他不懂卦象,可是他懂自己。
白行涧明显的说谎让他心情跌落谷底。
最终他还是未说一字,只是沉默着看白行涧。
白行涧只感觉冷汗直流,他收回了铜钱,连忙找补:“大抵是我学艺不精,哈哈,下一次在算。”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七人一同前往秘境周围,却见早已来了好多人。
几人寻了个远离人群的地方等待。
辰时一刻,原本滞留在石碑后的白雾猛然扩大翻涌上前,将所有人笼罩在其中。
花若枝怀抱着白玉琵琶,指尖波动轻轻一颤,泛开一圈圈温润的玉纹。
七人立在一片混沌流光之中,脚下没有实地,只有层层叠叠、浮浮沉沉的碎金与光。
远处天际悬着半轮残缺的宝光日,将周遭照得明明灭灭,却照不亮那片流光深处藏着的寒意。
“这就是聚宝盆的第一层?”
迟惊宿抬手拂过袖间符纹,三枚符剑悄然隐在指尖,符气萦绕如星。
他目光扫过四周,指尖的符纸微微发烫——这秘境气息太盛,全是奇珍散逸的灵光,稍不留意便会乱了心神。
白行涧肩头的的掠影警惕地张开了翅膀,面朝右侧那片金光最浓郁的区域。
祈淮手中的阵盘微微震动,阵纹在掌心流转出淡蓝色的光。
队伍最前方的南经辞手中冰凰剑轻鸣,剑身上风系灵力流转如瀑,却在触碰到那片碎金时微微一顿。
“古怪。这些碎金看似凡物,实则带着一丝灵智,在试探我们。”
谢长影和柳见青两人并肩而立,剑鞘相碰,警惕地扫视四周。
祈淮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
“收心。我与南经辞先行探路;迟惊宿守后;白行涧侦查;花若枝破障;谢长影和柳见青左右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