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你真当自己是王君了!”
飞流低沉地说,双手紧紧攥着。
润玉再次一怔,拧了拧眉,对我颔一礼,从单薄的飞流身边走过。
飞流的胸脯起伏着,因为过于淡薄,他的呼吸都已经撑不起他的衣服。
润玉退出了殿,我立刻到飞流身前生气地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瘦削的胳膊,如同捏住了一根枯骨:“你怎么!”
他身体微微一颤,我心中一惊,赶紧松开了手,低下脸,心疼到鼻子酸:“对,对不起……”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他瘦成这样,我怎能不心疼?
我给他的解药至多拉几天,不会瘦成这般,他是有了心病。
“朝曦……”
他的气息不知为何开始轻颤,“我只想知道……那晚……生了什么……”
我拧眉咬了咬唇,侧转了身,忽然也失去了我平日的镇定,失去了可以直面他的勇气:“飞流,有时候,有些真相,不必执着。”
“但我想知道!”
他忽然用力捏住了我的手臂,他瘦得纤细的手指,我甚至都怕它一用力给捏断了。
我赶紧转身,握住他瘦削的手臂,心疼地看着他:“我们坐下说好吗?”
我终于明白他母亲为何那样生气,气到让她的妹妹来找我“算账”
,飞流病成这样,瘦成这样,怎能让人不心疼?
飞流只看着我,一双因为消瘦而硕大的眼睛直直看着我。
我捏了捏他的手臂,难过地看着他:“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你这样……身体会垮掉的?”
“你别管我的身体了!”
他忽然甩开了我的手,朝我大吼,“我只想知道真相!”
他的眼睛里忽然溢出了激动的泪水,他愤然地看着我,“你们谁都不愿告诉我!我爷爷也不愿告诉我!朝曦!你是不是为我杀了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