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苦笑一声,忽然扬脸,“哪有正常女孩儿喂鳄鱼的!”
面面和润玉都是神色一僵,似是不由自主地朝我看来,我看他们时,他们又纷纷别开脸,各干各的。
润玉拿起空酒壶,给自己倒酒。
面面整理自己面具边的珠串。
“我那天可看见了……”
枕溪话开始多了起来,明明已经有些酒醉,脸色却开始煞白,“他们拿来的肉里……有一根手指头!有一根手指头!”
“有手指头!”
“什么!”
“什么手指头!”
三声惊呼异口同声。
东秀拿着两瓶酒僵立在月色下。
“朝曦!”
润玉忽然朝我看来,话音沉,“所以那四个人的死真与你有关?”
“哪四个人?”
面面追问。
“我什么都没听见!”
东秀脸色苍白地放下酒壶,转身就跑。
东秀还真跟枕溪学乖了。
润玉和面面都看着我,我淡定地拿起酒壶,看枕溪:“她们喂鳄鱼会给你看见手指?我家姑娘不会那么粗心,她们捉弄你呢~”
说完,我给枕溪倒酒。
枕溪僵在那里,两只眼睛瞪到最大。
“叨叨在不在?”
我问。
枕溪呆呆点头:“在,在。”
“那就是了,哈哈哈——”
我看向润玉,“叨叨最喜欢捉弄新人,你还记得东秀以为你怀孕的事不?”
“怀孕?”
面面又好奇了。
润玉的脸顿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