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还坐在白日的木亭里,静静地注视着棋盘。
月入亭边池,清影荡涟漪,润玉的倒影和月亮的倒影在水中相依相伴,如月伴神君侧。
我到他身旁时,意外地看到润玉复原了白日的棋盘。
这盘棋,下得可谓乱七八糟,毫无章法,但那些围绕在我身边的白字,润玉却摆得整整齐齐,一颗不少。
甚至,还多了一颗,那一颗,便是南砚。
枕溪将面面直挺挺放在了筵席上,面面直挺挺躺在那儿,像具死尸。
“你把他怎么了?”
润玉依然看着棋盘,连眼皮都没抬。
我坐到面面身旁,伸手握住了面面的手,枕溪站在一侧看到垂眸恭敬一礼,静静退离。
“枕溪,去拿点酒食来。”
我看向要走的枕溪吩咐。
枕溪又是一礼:“是。”
枕溪往润玉的殿阁走去,东秀似是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刚探出个身影就又被枕溪推了进去,然后传来东秀着急的话音。
“枕溪哥哥,是不是大凰女来了?”
“哎呀!不行!不能让大凰女跟我家少君单独一起。”
窗户上是他们两个有点凌乱的身影,我和润玉都是一脸淡定地观看,只有屋内这两人比较着急忙慌。
“枕溪哥哥你老捂我嘴干什么。”
“枕溪哥哥!你果然还是大凰女的人!我家少君对你那么好……”
殿内的烛光将他们两个动作清清楚楚地打在窗户上,如看皮影戏。
东秀的话音最终消失在殿阁深处,消失在窗户上。
我转回脸,现面面真没了动静,我收回了手,面面的手软绵绵的,怪好捏的。
“我母皇和父王同意面面做我凰夫的事告诉他了。”
我直接回答了润玉的问题。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