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砚再次拿起了白子,“盗棋便是偷袭我的后方……”
“那朝曦方才多放的白子便是增援……”
“还有她扰了我的军心。”
“哈哈哈——怎么,朝曦对你说喜欢你你还真信了?”
润玉打趣笑看南砚,眼底却多了分深沉。
南砚玉面又微微红:“她说得很是认真。”
我笑着落子:“怪我咯。”
温热的风拂过我们三人之间,将润玉身上的冷香与南砚身上的檀香一起代带入我的鼻息。
“你与飞流……怎么不见面了?”
南砚忽然问。
我没有看他,只看棋盘:“会再见的,答应要陪他去西城教书,润玉,到时你替我去吧。”
“你真不陪飞流了?”
润玉也问了一遍。
“恩,最近走得近了些,我也不想飞流多想。”
“飞流若是没有多想呢?”
润玉帮我一起下,现在成了我和润玉二打一。
“该说的我已经说明,你也看到飞流的态度了。”
我在落子时又顺手偷了两颗南砚的子。
“原来那话……你是说给飞流听的?”
润玉笑语。
我微微勾唇:“润玉,你是在跟我装傻吗?”
“你与飞流说了什么?”
从来不爱八卦的南砚居然在我们这番对话后心生好奇。
润玉泰然地明目张胆帮我下棋,“吧嗒”
,一子落下也带出了他的话音:“这是我们大凰府的事,与你这位未来凤王无关。”
南砚夹着棋子的纤长的手指在棋盘上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