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一直在呛咳嗽。
她阖下眸子,眼泪不停地往外流着。
她一定要好好地灵修,让自己能自保。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了,谢京墨给她的枪。
她刚刚应该把枪拿出来,抵着他的头,也威胁他的。
她觉得自己简直笨死了,竟然就这样等死。
唉!
季欢趴在床上,很痛苦的样子。
阎九渊重重地喘着,就好像溺水再次获得重生一样。
他需要大量的氧气。
他缓了好一会,才看向她,看到她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他的目光里有了一丝悲伤。
“季欢,你,你还好吧?”
季欢这时看他一眼。
“差点被你掐死了。”
她气呼呼地脱口而出,说完她又后悔了。
她赶紧闭上眼睛,这个时候不能刺激他,不然,她真的会死在他手里的。
她想到了那条领带。
她竟然还给他买了领带,十万块,现在想想,算了,这种人,不配。
她怕他了。
阎九渊感觉到她害怕自己了,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季欢,我只是不喜欢你和他有关系。”
季欢能感觉得出来,他好像很讨厌帝君这个人格。
他这个人格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分裂出来的?
她好想知道呀!
季欢坐起身来,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
“阎九渊,你刚刚是怎么了?想杀了我吗?昨晚的事,我无法控制。毕竟你和他是一个人对吗?我拒绝了他,也就是拒绝了你。”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哄一哄他,让他知道。
她昨晚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他。
其实,她也是无辜的,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帝君那家伙给拽进了他的神识里。
在他的神识里,她还能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那是他人意识海,全都只能按他的想法进行。
所以,她才是最无辜的。
帝君跟阎九渊差不多,都是那种喜欢我行我素的,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帝王大概都有这样的性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