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文初静,你给我小声点,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什么话,回去好好说!”
段大勇是真丢不起这人。
文初静把手上的衣服拿了出来,将背带裤上的破洞,还有那把剪刀,全都拿了出来,放在段大勇的面前。
“这是不是你做的?!段大勇?!”
当看见衣服上的破洞时,段大勇微微皱眉。
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
文初静继续道:“还有我放在桌上的钱和券,是不是你拿的,段大勇,这么多人都看着咱们呢,要是你做的,你就承认!”
“别到时候证据确凿,我骂你是个孬种!”
段大勇是真的被文初静的话说恼了。
“我这个上午都在训练场,哪里有空拿你的钱和券?!还剪你的衣服?!就你做的那破衣服……我都懒得看一眼!”
虽然上次听说文初静这衣服十块钱一件……
但他一个月工资也有一百来块,还真不屑于去剪对方的衣服。
见段大勇的表情不似作假,文初静微微皱眉。
难道真的不是段大勇做?!
那会是谁做的?!
还恰好在她要买缝纫机的时候把她的门锁给砸了,毁了她新做的衣服,把她的钱券都拿走了。
除了段大勇,文初静想不到第二个人。
“嫂子,要不你们回去对峙一下?”
霍泊远刚刚问了几个段大勇营里的士兵,段大勇今天上午,确实一直在军区,没有离开过。
文初静咬咬牙,叉着腰:“行,段大勇,那你跟我回去。”
她今天必须问个清楚。
要是段大勇撒谎,她就把这事告诉政委!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脸上,段大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行,走就走,要是我没做,你得跟在场的证明,这事情跟我没关系。”
“成!”
管他证不证明,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段大勇跟在文初静身后,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有军属小声议论。
“这文初静跟以前,那可真是判若两人啊。”
“可不!文初静现在跟苏晚晚走得近,俗话说的好,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这一看就是跟苏晚晚学的。”
“也是,苏晚晚那张嘴,就没人骂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