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勇走进卫生间,下意识想喊文初静给他烧水,但喊了几声,都无人应答。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文初静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文初静了。
他靠在窗台旁。
心里莫名生出几丝后悔的情绪。
但他还是不明白,他不就是让她不追究吗,这分明是双赢的举动,可文初静却要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以前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都是因为霍泊远娶的那个媳妇儿。
想到那天自己找霍泊远说的话,又想到今天霍泊远的举动……
段大勇心里虽然有气,但却不敢出来。
他知道文初静和苏晚晚关系好……要是文初静这娘们又去找苏晚晚告状,自己以后只怕得天天切磋。
今天没了一次面子没事,但段大勇可不想天天没了面子。
他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的从里面流出,段大勇捧起一手冷水,洗了把脸。
洗脸的时候,难免会牵动到伤口。
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却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脸上浮现出片刻茫然。
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握紧了拳头。
脑海中莫名闪过文初静在他晚上下训时,忙前忙后还关心他的样子。
心里有瞬间空落落的。
他感觉……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并且那样东西,好像再也找不回来了。
房间内。
文初静点着煤油灯,正在给乐乐做衣服。
煤油灯烛火摇曳,旁边还放有一支铅笔和一块橡皮。
这些都是她前几天去百货大楼买的。
昏黄的灯光打在女人的侧脸上,照的她眉眼柔和。
她的膝盖上放着一张纸。
文初静一边盯着那张纸,一边缝制衣服。
“也不知道做出来好不好看。”
文初静小声呢喃。
她的注意力都在画纸和布料上,就算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和动静,也全部当做没听见。
文初静早就对段大勇失望了。
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离婚。
被窝里,乐乐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妈,妈妈……你怎么还没睡觉呀?”
文初静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时,目光温柔:“妈妈想根据你的画,做一件衣服,让你在九月之前,美美穿上它。”
“我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