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何珊住在家属院,又是文工团的文艺兵。
有什么亲戚朋友出国留学什么的,太正常了,毕竟现在正是对外开放的时候。
苏晚晚也就没跟对方客气。
……
文工团。
这段日子,姜瑜心听说了不少关于霍泊远和苏晚晚的传闻。
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难受。
尤其在听说霍泊远还给苏晚晚带早饭,洗床单的时候,她终于是控制不住,晚上回到家就大哭了一场。
姜兰茵和丈夫陈启华刚从西餐厅吃完西餐回来,一到家就听见一楼卫生间传来的哭声,立马换了拖鞋敲门。
“心心啊,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来,生了什么事跟妈妈说说。”
一听见姜兰茵的声音,姜瑜心擦了擦眼泪,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声音还有点哽咽:“妈。”
陈启华也换好鞋走了过来,“瑜心,生了什么事,来跟爸妈说说。”
陈启华和姜兰茵两人结婚多年,感情一直不错。
当然,要说这不错的背后,没有姜长征在兜底,是不可能的。
姜兰茵现在也在外交部工作,虽然只是一个助理,但外交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这个位置没点真本事,只靠关系,也呆不久。
至于陈启华,这些年因为姜家,目前在南城西区的服装厂里当一个服装厂副主任,混得还算不错。
姜瑜心看见陈启华,撇撇嘴:“爸。”
她走到沙坐下,捧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陈启华和姜兰茵对视一眼,也跟着走到沙边坐下。
等确定姜瑜心情绪缓和下来了,才开口:“现在可以说说是什么事儿了吧?”
姜瑜心支支吾吾的:“就,就还是那件事。”
姜兰茵和陈启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家女儿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
姜兰茵微微皱眉:“你还没放下他?”
身为姜瑜心的母亲,姜兰茵自然知道姜瑜心是什么样的性格。
姜瑜心咬唇:“妈……我,我就喜欢他嘛,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