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皮赖子还试图狡辩几句,警察同志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有什么到警察局去说,那些失主可都还等着指认你呢。”
皮赖子脸上露出恐惧,完了,这次是真的栽了。
带头的警察走到薛彦北和舒苒面前。
“两位同志,让你们受惊了,最近咱们当地受旱灾影响,治安方面不太平,你们瞧着是外地人,以后自己多注意安全。”
薛彦北点头道了一声谢,目光朝站在不远处的两人看去。
对方刚刚在一旁打量了薛彦北和舒苒一阵。
一男一女,年纪也对得上,应该错不了。
“请问二位可是薛彦北同志和舒苒同志?”
薛彦北沉声道:“我们是,你们是县革委会的吧?”
“是的,我们接到通知,说你们今天会赶来赵县,一早就在站门口等着了,可迟迟没等到你们的人。”
那名警察同志笑道:“老秦,既然这二位就是你们要等的人,那我就先回局里了。”
“好的,你们快去忙吧。”
送走那几名警察,那二人转身对薛彦北自我介绍了一番。
“我叫董兴华,他叫巩瑞祥,我们是负责赵县赈灾人员,你们一路奔波辛苦了,先随我去革委会报道吧。”
“好的!”
“先等一下”
舒苒从包里拿出一盒退烧药,倒出几颗从笔记本扯下一张纸包好。
随即拿出自己的水杯和一个布包走到了那老妇人身边。
老妇人浑浊的目光直直盯着舒苒,舒苒看了她一眼,蹲下身打开水杯。
“先给孩子喝几口水,这是退烧药喂给他吃。”
“你……”
老妇人有些意外。
舒苒道:“刚刚那情况如果我出手帮你,我就走不出车站,正是因为你抱着孩子求我,才导致我们被围攻的。”
一码归一码,人她能救会尽力去救,但她也要顾好自己和家人。
她和薛彦北被人围困也的确是老妇人跪下求救导致的。
老妇人眼睛红肿,哭着连连说对不起。
“赶快给孩子吃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