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不会拿她的东西,所以为了还你一个清白,这件事今天必须调查清楚。”
崔老的脸上透着怒意,深宅大院里的腌臜事情他见多了。
这件事明显就是安娜想栽赃舒苒,可没有证据证明舒苒的清白的话,这盆脏水就很难洗干净。
崔老心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些失望。
从小宠到大的外孙女,竟然是这么一个卑劣的人,真是让他觉得陌生。
“爸说的对,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我刚刚带人进安娜的房间搜查过,的确没看到那条项链。”
崔毅如实说出实情。
他剑眉蹙起,神情复杂的看向舒苒。
听说她从小在东北的乡下长大,会不会是看到那条项链漂亮就动了占为己有的心思?
崔晓华道:“当时只有舒苒同志和白苗苗同志进过安娜的房间,其实想要证明她俩的清白很简单,搜一下她们身上有没有项链就知道了。”
白苗苗气愤道:“我们又不是犯人,你们有什么资格搜我们的身?”
“失主丢了东西,而你们是唯一在场的可疑人员,她当然有权利搜身,还是说你们想报警解决?”
崔淑芬冷声开口。
白雅婷站出来道:“苗苗,只要搜了身就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不然项链找不到的话,你和舒苒同志都要背负偷窃的骂名了。”
白苗苗冷笑一声:“就凭安娜说项链丢了就真丢了?该不会是她想污蔑我们吧?”
安娜愤怒反驳道:“谁污蔑你们了?那条项链可是我爸从拍卖行拍下来送给我做十八岁生辰礼的,这条项链不仅是值多少钱那么简单,它对我的意义重大,我怎么可能拿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污蔑你们?”
“白苗苗,你不敢搜身不会是心虚吧?难道是你偷拿了我的项链?”
“谁稀罕你的东西,白给我都不会要!”
“那你害怕什么?”
安娜冷笑着反问。
白苗苗担忧的朝舒苒看了一眼,她又不是傻子,从崔淑芬泼舒苒红酒到安娜带舒苒回房间换衣服,这一切显然都是她们设的一个局。
丢失项链是假,把舒苒按在小偷的耻辱柱上才是她们的目的吧。
现在怕就怕那条项链真的在舒苒穿的这身衣服里,那可真就百口莫辩了。
“哼,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就是不放心某些黑心肝的,想要颠倒黑白诬陷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