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那些围观的乘客:“谁见过这个隔间的女同志?她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裤子!谁见过她?”
“我们都见过,那名女同志在隔壁包间里呢,她是你爱人吧?”
薛彦北冷冽的目光收拢了锋芒,绷紧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下来。
“嗯!”
“你爱人真厉害,刚刚就是她把这个坏人弄晕的。”
“也不知道她拿的那是什么东西,我都还没看清楚这坏人就晕倒了。”
薛彦北没说话,径直走到隔壁隔间,抬手敲门。
隔间的门很快被人打开,站在门口的正是自家小媳妇儿、
男人的目光紧紧锁在女人身上,仔仔细细上下看了一眼。
“没受伤吧?”
舒苒看出他担心自己,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这位大姐被划伤了,我刚拿咱们带的外伤药帮她清理了伤口,不过我担心处理不好会感染,已经让人去喊乘务员了。”
白苗苗很快带着一名列车的乘务员赶来,对方手里提着医药箱。
看到那名女乘客的伤已经被清理过了,乘务员放下心:“伤口处理的很及时,这伤药也对症,是谁处理的?”
女乘客满脸感激的看向舒苒:“是这位妹子帮我处理的,我家孩子也是被她安抚好的,实在太感谢她了。”
“这位同志,你是学医的吗?”
舒苒摇头:“我不是学医的,不过我从小在部队长大,曾在部队的卫生所待过一段时间,处理过不少外伤。”
“难怪处理的很专业,这位同志,你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等晚上我再来帮你换药。”
“谢谢同志了。”
“不用谢,你是在我们列车上被伤的,我们深表歉意,我们领导交代过,下车之前我们都有义务好好照顾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让乘务员去喊我。”
随后乘务员又检查了小女孩儿,喝了灵泉水后小女孩儿的身体不再颤抖,反而窝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确定孩子呼吸平稳,乘务员放心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