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会喝口水。”
陆峥掏出帕子斯文的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拧开水壶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
他下意识朝手里的水壶瞅了一眼:“你在水里放糖了?”
薛彦北白了他一眼:“我没那么闲。”
“是不是弟妹给你偷偷放糖了,怎么你的水这么甜?”
陆峥长期待在京市,突然来东北身体多少是有点水土不服的。
尤其是这边的水,喝起来和京市那边的水口感有很明显的区别,所以刚刚喝了水壶里的水,他才能快察觉到这水壶里的水和他最近喝的水不一样。
“水是我自己装的,确定没放糖,应该是你太渴的缘故。”
薛彦北随口解释了几句,心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心思。
似乎他家的水口感的确和外面的水不太一样,记得那次上雪山猎杀野猪的时候,舒苒亲自给他准备了一壶水,当时他喝了几口也觉得那水格外清甜。
结婚后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喝的都是一样的水,倒是让他忽略了这一点。
陆峥喝了小半壶水才停下,最近因为喝不惯这里的水,他每天只喝三杯茶水解渴,这还是他近半个月第一次喝这么多白开水。
“走吧,回去看看弟妹做啥好吃的了。”
回想昨晚在薛彦北家里吃的饭菜,陆峥现在有点迫不及待想过去了。
薛彦北冷冷瞥了陆峥一眼。
“你不是要回京市吗?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吧。”
少三个人的饭菜他媳妇儿就少忙一些。
而且,陆峥身边那两个木头桩子是真能吃,昨晚那几盘菜最后都是被他俩扫光的。
媳妇儿说中午做炸酱面呢,那得擀多少面条啊。
陆峥被薛彦北明显驱赶自己气笑了。
“没这么卸磨杀驴的吧?我可是被你骗过来刨了半天土,怎么着也值一顿饭吧?”
“那就先说好,我们吃什么你吃什么,我媳妇儿可怀着孕呢,我可不想让她还专门给你开小灶。”
“行行行,弟妹的手艺做什么都好吃,我不挑食。”
薛彦北这才满意,转身朝坑里的男人们喊了一声收工,大家都着急忙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拿上地头的衣裳扛着锄头就往大院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