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干活的汉子的儿子,看到丁义珍气哼哼的走了,赶紧跑过来问向汉子,道:“爹,他咋了?”
“我也不知道。
我就问他怎么不去山外打仗,他就气走了!”
“哎呀,爹,你怎么问他这个问题?
怪不得他这么生气。
咱们八路军的战士一听说要打鬼子,哪个不是嗷嗷叫的往前冲。
这次打黄河他也要跟着去,给咱们营长一句话就给怼了回来,这才留在这里铡草料。
我听说这人以前还是个团长,打晋城的时候犯了错误,让旅长把他的官给撸了,下放到这边给咱们骑兵营喂马
………”
丁义珍装作听不到那爷俩的交谈,躺靠在阴凉树下的一块巨石上,口中叼着香烟,顿时觉得这日子过的索然无味,慢慢闭上了眼睛。
“丁义珍……丁义珍……”
“到!”
不知道有没有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丁义珍猛地睁开双眼,一咕噜站直了身体,大声应道。
“丁义珍,政委让我过来通知你,让你跑步去指挥部,他在那边等你!”
“是!”
丁义珍面露惊喜,他就知道像他这种经验丰富的老兵,旅长绝不会一直把他丢在这个地方的,这是要启用自己了。
赶紧掏出香烟,递给了来报信的战士一根,小声问道:“狗子,政委叫我过去干什么?
你能不能提前跟哥透个消息?”
小战士接过香烟,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微笑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还是赶紧去吧,别让政委等着急了!”
“浪费一根!”
丁义珍丢下一句话,撒开腿就往指挥部的方向跑,跑出几十步,才想起来跟正在铡草料的爷俩打个招呼。
“老哥,你们爷儿俩慢慢干吧!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铡草了!”
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丁义珍就跑完了将近2公里歪七扭八的山路,赶到了指挥部。
“报告政委,丁义珍前来报到!
请指示!”
正在指挥桌前写着什么的姚学明,轻轻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了看规规矩矩,在自己面前立正敬礼的丁义珍,面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哦,是丁义珍同志到了。
正好我这里有刚打过来的山泉水,还是凉的,你先喝一气,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