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你这个问题我之前也一直想不明白。
直到前几天我去了趟指挥部,把跟你同样的问题问了旅长。
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赵怀真一边说话,一边回头看向身后的榆树树顶。
“旅长说,如果鬼子敢从桥上过。
就让我们炮兵团调转所有炮口,不惜一切代价,直接把大桥轰塌,彻底切断平汉铁路。
老马,你明白鬼子为什么不从桥上过了吗?”
听到赵怀真的回答,马克恍然大悟,惊喜说道:“我明白了。
鬼子之所以不敢从桥上过,就是因为知道我们手上有重炮,怕我们直接炸掉大桥,切断平汉铁路。
即便鬼子有能力重修,也不是一两个月能干完的工程。
武汉会战这时候正打的激烈,平汉铁路这条交通线,对他们实在太重要了。
鬼子就是因为忌惮这一点,才不敢从桥上行军。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既然这座桥对鬼子这么重要,我们干嘛不直接把它炸掉呢?”
“旅长的回答是,这座桥对现在的鬼子很重要,对将来的我们也很重要。
不是逼不得已,绝不能轻易的毁掉它!
旅长的眼光,比我们看的更远!”
“明白了!
行,我回去了!”
马克郑重的点了点头,叫上跟随而来的两名警卫员,朝赵怀真摆了摆手,快步走回。
赵怀真也抬步走回榆树下,再次抬头看向树顶,刚想开口询问,树上就传来了尖锐的铁哨声。
“呼呼……呼呼……”
“快,看清敌人炮兵位置!”
赵怀真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名负责在树顶侦察的战士就快滑了下来。
“团长,这下我们麻烦了!”
“怎么回事?快说!”
“直到刚刚,鬼子的炮兵撤掉伪装,我们才现他们炮兵的位置。
鬼子的火炮位置很分散,一门炮一处阵地,足足有2o几处,而且距离拉的很远,根本不可能一次就敲掉它们了!”
“啊!
狗日的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