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的时候脸变得更鼓更圆,白嫩柔软,灯光若隐若现照出她脸上的一层细绒毛,很像白色的小动物,兔子或白鼬、矮脚白猫。
谢却谦被她可爱到,后脑一麻,需要定力才不会就此泄气结束这场欢爱,他稍微咬腮,拿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给她看:
“看看消息的时间。”
辛夷定睛看了一眼,才现是在聚会中的,应该就是她独自在外面吹风,闻棋过来和她寒暄了两句那个时候。
她没有告状的嫌疑。
辛夷的态度终于软化了,一下埋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把人的心都埋软:“那之后相处不来呢?”
谢却谦笑了声:“想太多,我都没这么在乎他们的想法,能聊就聊两句,不能聊就淡着,没什么友谊kpI要完成。”
他低头吻她,辛夷上下都被控着,像陷入谢却谦的陷阱里。
她渐渐不哭了,还磕巴了两下,注意到之前没注意的事:“你的雨伞从哪来的?”
谢却谦起身,托着她大腿,把她放在桌上,他黑色额垂落着,尖稍微遮住他浓郁长眉,埋头作业简单给出一句:“从你包里翻到的。”
辛夷伸脚推他,谢却谦淡定大言不惭:“还有五个。”
被戳穿了,辛夷脸上臊得慌,不敢看他。
谢却谦依旧面无表情埋头苦干:“就过来两天,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
辛夷生气:“谁准你翻我包了?”
谢却谦稍停,把她搂紧:“在日本的时候,和我那么不熟都翻我的行李箱,又翻我的钱夹看我身份证。”
辛夷理直气壮:“那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不能看看你身份证上叫什么名字?”
谢却谦用力:“翻翻你的包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你包里有没有藏着别的男人?”
“万一有小三藏在包里被你带出来,我就完了。”
辛夷咬唇忍耐,谢却谦还要继续说:“比如那个时不时和你下棋的。”
辛夷无力踢他一脚:“好烦呐。”
他在干嘛啊,不忘来时路吗。
她踢人,谢却谦只是笑。
过了很长时间,雨歇云收,谢却谦拿起她放在旁边的手机:“你的解锁字母画Z是什么意思?”
辛夷都无力,想躺在他桌上,喃喃说:“按大陆的输入法,我是xy,xyZ是坐标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