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都是不下车,但谁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瞬间。
林芝芝忽然懂她意思:“哦~”
辛夷在毯子下缩成一团:“不过我到时候我想松口,他家也不一定松,毕竟门第有别。”
林芝芝的语气反而是轻松的:“这个没事吧,毕竟谢却谦是比较不受重视的边缘子侄,可能也没有确定得那么死。”
林芝芝拿着橙汁喝了一口:“如果真是靠中心的人,比如你搞的是他大哥谢忱,那才难办。”
辛夷叹了口气。
还好谢却谦不是谢忱,不用继承,也就会边缘很多。
辛夷把自己裹在毯子里:“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约在树下坐了半个多小时。
林芝芝去换衣服,辛夷起身,准备往篝火边走,却忽然被温峻言叫住:“辛夷,我们谈谈。”
辛夷回头,温峻言拎着外套,眼神幽深站在星空下。
朋友们就在五米开外,但凡这边有动静,朋友们能现。
辛夷没有给太多表情:“你要说什么,尽快。”
温峻言却现实地剖析给她听:“你以为谢却谦是真的喜欢你吗?”
辛夷面色凉如海夜:“你要说什么?”
温峻言终于找到机会和她说:
“我们去日本的时候,你不是和他那个女朋友喝过酒?谢却谦亲口说过喜欢了那个女孩很多年。”
辛夷心里把话转过一圈,思忖道:“很多年是多少年?”
温峻言斩钉截铁:“起码是七八年,我敢保证。”
这个数字,远远比辛夷以为的高。
他喜欢了她七八年,那岂不就是……
其实她一开始,明明可以不选温峻言。
一开始她本应该先看见另一个人。
看辛夷脸色僵住了,温峻言有点高兴。
听见这种话,哪个女人能忍未来的男朋友有一个放在心底这么久的白月光?
但凡听见就要爆。
辛夷听见了这句,还面无表情反问:“温峻言,你胡说的吧。”
温峻言却极力证明自己说的没错:“不是胡说,我可以打包票,而且他和我表示过不止一次,他很爱他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