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辛夷没想到,一转角,竟然看见温峻言坐在花坛边。
一看见她,他就立马起身:“我们能聊聊吗?”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以前暧昧来暧昧去的时候,从不见主动来找她一次。
“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聊的,我的保镖跟着我。”
她指了一下自己身后暗处。
温峻言明显清瘦很多,说话也没有以前自大了:
“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让你伤心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要和别人展关系。“
从未见过他这样服软。
但凡那些年,他有一次这样,也许就成了。
但她娇夫都还在楼上等,她怕谢却谦看见了误会,他醋劲这么大,今晚怕是哄不好。
辛夷简单点醒:“你有很多选择,我认为,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对你来说更关键。”
温峻言苦笑:“我知道你说的是梁嘉欣,但我真的拿她当妹妹,那个动图你也看见了吧?是意外,不知道谁恶意拍的。”
辛夷直截了当戳破他幻想泡沫:“那个动图是我拍的。”
温峻言错愕:“辛夷?!”
辛夷都平和了,告诉他真相:
“温峻言,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你,所以你累的时候,也不必回头找我,我很难做你的解语花。”
她的态度,比起爱或恨,现在像看一个不熟的人,她保持风度和礼貌,但不会因他再有涟漪。
而辛夷说完就走,没有给他一点空间。
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温峻言,沉默良久,失力一屁股跌坐在花坛上。
他以为是谢却谦为了栽赃拍的,竟然是辛夷拍的。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却没有打断,没有脾气。
回到家里,刚进门,就被人从后面抱住,穿着柔软睡衣的男人低低问:
“这么晚才回来?”
辛夷怕麦姨看见,小声说:“你干嘛。”
“去哪了。”
谢却谦没松手,“就一句今晚要忙。”
辛夷轻声说:“去和我爸吃饭了。”
谢却谦视线落在礼盒上,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礼物也是爸爸送的?”
辛夷冷漠:“嗯,不知道又准备了什么破铜烂铁给我。”
但不是别的男人,谢却谦语气稍松,自动带入:“爸爸说什么了?”
辛夷故意装作古井无波:“没说什么,就给我看了一下给我准备的房间。”
谢却谦忽然说:“那看一下我给你准备的房间?”
辛夷这个时候才抬头看,现一楼都焕然一新,多了很多绿植,原先的性冷淡风多了人气,沙、窗帘等等软装颜色都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