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亲眼看着江同学前后不知修改多少次,查阅多少文献,泡了多久图书馆,就连草稿纸,都堆了厚厚两大摞,才写出来的论文。
现在,前前后后两个月的劳动成果,两个月的心血,就这么被人拿走了?!
既然开了口,江以舟也不瞒他,“费教授。”
“谁操!”
谭池反应过来,没忍住爆了粗口,桃花眼满是戾气,“他妈谁啊,欺负到你身上来了。”
他猛的松开江以舟手腕,怒气冲冲朝办公室走去,拳头捏的咯嘣作响。
谭池不喜欢打架,甚至可以说讨厌打架,之所以学散打也是因为小时候被绑架过,可现在他是真想把那什么费教授拖过来打一顿。
“干什么去?”
江以舟反手扯住他衣服,面色比方才冷静不少,不可置否,“打人要是有用,我早就上了。”
谭池看着衣角修长白皙的手,走不动了,只眉毛拧的死紧,“那也要打,谁让他欺负你!”
怎么平常没看出这人这么冲动。
是……因为牵扯到他?
“神经,”
江以舟眼神飘忽一瞬,手指松了下,抬脚向前走,“这里有监控,还想进警局啊?”
为江同学进警局,倒也不是不行。
谭池深呼吸两口,看着江以舟背影,总算冷静一点,追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沉默着走了一会儿,谭池突然意识到什么,“江同学,如果我今天没来,你是不是不准备跟我说论文的事?”
江以舟,“是。”
谭池有些憋闷,“为什么?哪怕是普通朋友,是好兄弟,也可以说,何况我”
江以舟奇怪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开口,“我自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说?”
谭池不假思索开口,“可是我喜欢你,你的事我都想知道,也想帮到你。”
直白的‘喜欢’二字听的江以舟有些耳热,脚下步子都乱了一拍,他很快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开口,“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从小就是这样,哪怕小时候在学校被人欺负,他也是自己报的仇,现在当然不会有什么变化。
不过,江以舟眼皮动了动,如果谭池想知道,也不是不能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