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挺平静,跟谭池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偶尔一起上课。
直到江以舟关注的某个期刊网站布了最新刊登的论文。
其中一篇跟他写的除了题目外都一模一样,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不带改的。
至于作者一栏:费荣,赵泓(费教授外甥),卓沿宾。
一作,二作,三作。
没有一个是江以舟名字。
就在此时,手机屏幕忽的一变,嗡嗡振动声响起,‘费教授’三个字跳了出来。
江以舟神色冷静,接起电话时语气平淡,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音色凉了不止几个度,“费教授。”
对面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和气,隐隐带着喜悦,“这么久过去,歇的怎么样了,年轻人还是要多辛苦一下,我这几个选题,可都给你留着呢……”
这不是‘投稿’失败后费教授第一次打电话,每次明里暗里都是让他接着写论文的。
以往江以舟都以休息为由推拒下来,此刻他却毫不犹豫开口应下,“好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趟办公室。”
对面的人可能也没想到他这次答应的这么利索,顿了两秒后飞道,“现在就有!”
。
办公室内,费教授悠哉悠哉喝着大红袍,红光满面,一看就知有什么大喜事生。
事实也正是如此,有了新表的这篇分量十足的论文,他今年职称几乎是板上钉钉。
费教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他本以为还要多弄几篇论文才行,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谁知道一个主动找上门的大二学生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而且据他观察,这人穿的用的不是名牌,出行是公交,还是个眼里只有学习的书呆子。
这不就等于没背景,好欺负吗?
书呆子就更好了,一般只顾学习,缺乏最基本的常识,也好糊弄。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费教授坐直了身子,声音愉悦,“进。”
他看着推门而入的江以舟,异常和蔼,“过来了,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可不能一蹶不振,你过来看看,喜欢哪个。”
这些可都是他绞尽脑汁,精挑细选找出来的选题,没准能再在这次期刊上表。
这个期刊含金量确实高,饶是费教授几十年教学研究生涯,也只过了五篇。
而江以舟,第一次写论文就过了,能力可见一斑。
没准他以后就是期刊上的常客了。
想到这里,费教授眼神变得火热。
然而等他对上江以舟冷冰冰的目光,身子猛的抖了一下,竟觉后脑勺凉。
“费教授,”
江以舟缓缓走到他办公桌前,垂下双眸,遮住眼底凉意,“我的论文真被拒了?”
费教授回神,看着面色没什么表情,如往常一般的江以舟,只当方才是自己的错觉,“这是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他又语重心长开口,“我也知道这份论文你花了很多心血,但不过稿也是正常的,毕竟你才第一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