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对这个情况,他一时有些无措,是直接去医院还是……
谭池定了定神,拨了个电话出去,把手机放在一旁,又把刚解开的安全扣系上,重新启动了车子。
电话很快被人接起来,对面是个爽朗的成熟男音,听上去有点惊讶,“小池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徐叔,”
谭池把车开出车库,直奔主题,“烧了要怎么治?”
“烧?”
徐叔重复了一遍,皱起眉。
他是秦家的家庭医生,也是秦父的学长兼好友,算是看着谭池长大的,对他的身体素质自然了解。
“你怎么突然烧了,现在烧到多少度了?”
“不是我,”
谭池言简意赅,语比平常更快几分,“我也不知道多少度,摸着挺烫的,是直接带去医院吗?”
不是他?
秦二少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徐叔满脑子问号,忽然想起谭池性向,还有烧……他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谭池把人给
他轻咳一声,按捺住心中好奇,挥出一个医生应有的职业素养,“你先给他量下体温,三十八度五以上吃退烧药,三十八度五以下吃点感冒药就行。”
接着他说了几个药名,“先吃药看看,如果明天烧还没退,再去医院。”
“好,”
谭池已经出了小区,朝之前买过药的药房开去,不太放心追问一句,“还有其他的吗?”
见他这么问,徐叔心中猜测更肯定几分,意味深长开口,“这是内服的药,还有外敷的……”
谭池听了半句就觉不对劲,听到某个极其出名的软膏名字,眼皮一跳,“徐叔,你想什么呢,他是我同学!”
“啊?”
徐叔一愣,反应过来后干笑两声掩饰尴尬,“啊哈哈哈,这样啊,我还以为……”
第27章当我是小孩子
谭池无语挂了电话。
眼看前面就是药房,他放慢车,稳当当停了下来。
下车前,谭池朝副驾驶位上的人看了一眼。
江同学朝他这边侧着头,睡的不太安稳,不知是不是谭池错觉,他面色好像更红了些。
谭池也不耽搁,急匆匆下了车,大步走进药房,把徐医生说的药全买了一遍
除了最后那什么软膏。
还顺带买了电子温度计。
拎着一袋挺有分量的药,谭池走出药房,目光瞥见隔着几个门面的市,顿了顿,脚下步子拐了进去。
江以舟是被吵醒的。
他只觉头痛欲裂,脑袋昏昏沉沉,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偏偏还有人在他耳边嗡嗡说个不停。
这也就算了,还不时推一下他肩膀,晃晃他身子。
江以舟烦躁的皱起眉,一胳膊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