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舟给手机充上电,这才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有抖m倾向?”
其实这不过是正常相处,但谭池之前实在烦人,导致两人在一块住了半个月,才第一次进行‘比较友好’的交流。
“那倒没有,”
谭池见他上了床,饶有兴趣继续说,“不过你竟然还知道这个,我还以为你的生命里只有学习和打架呢。”
“啊,”
谭池又补充,“还有游戏。”
江以舟没理他,在床上一侧躺下后利落伸手关了灯。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虽然看到江以舟动作,心里有所准备,不至于像上次在图书馆里那么害怕,谭池身子还是紧绷了一下。
他伸手摸索了下,打开床头小夜灯。
微弱的暖光倾泻而下,谭池这才松了口气,抱怨似说了句,“江同学,关灯好歹要提前说一下啊。”
江以舟眼都没睁,“闭嘴,睡觉。”
客气不过两分钟。
谭池摇了摇头,也躺了下来。
一米八的大床上,两人各占半边床,盖着同一床空调被,中间却躺一个成年人也绰绰有余。
谭池动了动身子,离江以舟又远了些。
按说两个大男人,挤挤也没什么,可谭池性向不同,这方面多少注意些。
谭池漫不经心的想,免得江同学知道他性取向,再说占他便宜。
不过很快,谭池就改变了主意。
‘砰’
屋内第三次传来重物落地沉闷声响。
谭池躺在地毯上,睁着眼盯了天花板半天,咬牙切齿吐出一个‘操’字。
过了一会儿,他才撑着手坐了起来,烦躁的抓了抓头。
谭池扭头看向床上卷了大半张空调被,睡的正香,在夜灯下显得岁月静好的睡美人,一点没有欣赏的意思。
狠人不愧是狠人,睡觉不仅抢被子,还打人!
谭池站起身,重新躺到床上,也不管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了,直接把害他睡不好的罪魁祸连人带被子一块抱到怀里,还用腿压住对方的。
确定江以舟没法动作,谭池这才闭上了眼。
睡梦中,江以舟只觉四肢仿佛被什么禁锢住了,他挣了挣,没挣开,皱起了眉。
第二天一早,江以舟刚睁开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脸,还有压在腰上,腿上的重量。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身子率先一脚朝人踹了过去。
谭池只觉得自己刚闭上眼,就被人踹醒了。
他眉头紧皱,满脸都是低气压,微笑唇抿成一条直线。
如果是被揍过一次的庄祈言在这儿,第一反应肯定是拔腿就跑。
江以舟坐了起来,看见周围陌生的摆设,还有点懵,又对上还在地上的谭池耷拉下来的脸,意识一点点回笼,眼中初醒的迷茫散尽,又变回平日的冷静,“你离得太近了,而且……”
他本就不太喜欢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刚刚那样的情况,虽然反应大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谭池睁开眼,因为睡眠不足,双眼皮格外明显,目光略显苦大仇深。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
谭池心里的怒火都在一次次折腾下气不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有点无力吐槽,“江同学,讲点道理行吗,你知道我一晚上被你踹下来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