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季徽黏傅承越,但傅承越不会给季徽提供情绪价值,久而久之,季徽会疲惫,他就能趁虚而入。
一切都是设想的那么美好,但结果出乎闻则络的意料。
看着一脸郁闷不说话的季徽,闻则络知道生什么事,却仍装作不知道问:“谁惹我们小徽不高兴了?”
被人看出心情不好,尤其是闻则络,季徽有些不好意思,对方一向好脾气又有耐心,自己出来还让他哄自己:“没事,闻哥刚才说到哪儿了,我不小心听漏了。”
闻则络不急:“我的事不重要,什么时候都能说,倒是你一向高高兴兴,脸上笑容没有断过,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闻则络佯装思考:“能让你反应这么大,肯定和承越有关。”
“你们吵架了?”
闻则络问。
季徽惊奇地张大嘴巴:“你怎么知道?”
闻则络眼神暗了暗:“你和承越不是最好吗,怎么好端端吵起来?”
季徽摇了摇头:“也不算吵架。”
“上周,我缠着傅哥答应和我一起去贵州玩,本来打算好这周去的,傅哥接到临时通知得代表学校出席会议。”
闻则络:“所以你为这件事生气?”
“承越答应了你却出尔反尔,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也不能怪傅哥啦。”
季徽急忙解释:“傅哥也没有办法,他是学生会主席肯定要以身作则,不能和学校公然作对了。”
听着他维护傅承越,闻则络笑了笑没有反驳。
“那你还想去贵州玩吗?”
季徽迟疑:“想但傅哥没时间陪我去”
“我可以和你去啊。”
闻则络笑道。
季徽一脸意外地看向他。
闻则络无奈道:“我不是说过,我平时很闲的,你要是想去做什么可以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