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傅承越上课吃饭回宿舍,身边少了一个嘴巴叭叭的家伙,安静的可怕。
第二天,季徽将傅承越堵在教室门口:“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说啊,我马上改。”
“让开。”
傅承越没有看他。
少年一脸委屈,看向傅承越的眼神充满忐忑:“是不是我和小任去玩没有带上你,你不高兴了?”
傅承越脸色更冷了:“你想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
迎着季徽的目光,傅承越道:“以后你只需要离我远一点。”
傅承越走进教室。
季徽是一个非常有毅力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天天坚持来找傅承越道歉,但对方都没有松口。
一天,他看见又有人上去纠缠傅承越,后者眉头皱起,季徽上前:“你没有看见傅哥不想和你说话吗?赶紧离开!”
那人回头,反驳道:“傅少才没有呢!是你一直赖在傅少身边不允许别人接近!”
季徽不服气,看向傅承越:“傅哥你说呢?”
傅承越冷声让那人离开。
季徽这才高兴起来。
傅哥心里还是有他的。
傅承越看向满脸笑容的少年,冷声道:“季徽,我再说一次,以后离我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季徽一脸不敢置信。
傅承越抿了抿唇离开教室。
“傅承越你就是个混蛋!”
在傅承越的印象里,季徽永远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想法,情绪外露,脾气暴躁,直白简单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季徽变了一个模样。
清冷淡漠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但傅承越没有忽略少年眼底的火焰,熊熊闪烁。
他还是那个季徽,却又不是那个季徽。
傅承越清楚地记得,季徽改变对他的称呼,神态是那么的冷淡:“傅少。”
不同于以往的亲密黏人,好似一夜之间,季徽和他划清距离,躲着他避着他。
这样很好,也是傅承越一直想要的。
他的身边不需要季徽这样没有用处的人。
但看着季徽和别人亲近,对自己疏远冷漠,傅承越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他借着学生会的事务,外甥陈有礼接近季徽。
但是,季徽再也不是从前信任他的少年,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警惕防备。
傅承越不甘输给殷奉,看着季徽一步步走向对方,傅承越承认自己嫉妒了。
从前,季徽和朝任亲近,他嫉妒,现在季徽走向殷奉,傅承越更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