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扭动着身躯,或是衣着暴露,或是在舞池接吻的男男女女,苏景脸色越来越黑,将苏浆扛起来踏出酒吧。
苏浆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脸对着地面,脑袋充血起来:“放开我!苏景,你他妈的混蛋,放了老子。”
一句话三个词让苏景额角跳了跳。
“啪”
的一声,苏景打了苏浆一巴掌:“老实点。”
苏浆不动了。
但是,苏景肩膀上的衣服很快湿起来。
苏景低头一看,苏浆正狠狠瞪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来:“凭什么,你一回国就这么对我,前面六年,你不要我把我丢在国内,既然不愿意管我那就一辈子别管,凭什么,一回来就打我呜呜呜”
路上的行人并不少,看向俩人的眼神很奇怪,主要是苏浆说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
苏景面不改色地推开车门把苏浆塞进去,抬脚绕到另一边上车。
苏浆打开车门准备下去,苏景沉声道:“苏浆,你试试。”
苏浆恨不得直接逃跑,但还是下意识地害怕苏景。
他回头瞪向对方:“在我面前摆什么威风,我不是你的员工,我可不怕你!”
苏景抬手,苏浆睁大双眼,满是不敢置信:“你要对我动手?”
刚才打他屁股还不够,还要打他脸?
苏景给他系好安全带退回原位:“交通规则怎么学的?”
苏浆翻白眼:“老子还用得了自己开车?”
“哪里学的脏话,一口一个老子,以后再让我听见到这些别想要钱了。”
苏浆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快要被苏景气死了。
“谁稀罕你的臭钱!”
苏景抿紧了嘴唇:“以后,你所有的支出包括零花钱都是我管!”
苏浆不敢置信。
第88章殷奉独白
殷奉和季徽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郊外车辆坏的那次。
他很早就见过季徽。
虽然殷奉经常出差,偶尔才会回亚克兰,但其中两三次,他都能在傅承越的身边捕捉到季徽的身影。
最初几次,殷奉和季徽的碰面,少年没有现殷奉的踪迹,殷奉却将少年的表现收入眼底。
季徽和亚克兰其他人显然不一样,或者说和海市整个上流社会格格不入。
殷奉没有见过这么富有生命力,把所有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却难以让人生厌的家伙。
当时,殷奉第一次遇见季徽,傅承越的追求者将少年堵在墙角威胁道:“我警告你赶紧离开傅少,傅少不是你这种暴户配得上的!”
陈秘书低声开口:“殷总,我们要不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