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则络一笑,觉得有些荒谬,又带了些别的意味:“你的意思是你在学我?”
闻则络为人心狠狠辣,只要现危及他的存在,不管对方有没有展起来都会先动手,当然,如果那个存在是个庞然大物,闻则络可能会选择合作共赢。
“好”
闻则络点点头,话语一转:“我对你有威胁,你要除掉我,我理解,那傅承越和朝任呢?他们俩可是一心为你,不惜损害集团利益对付我,甚至,殷奉也被你操控着,对付我之后,殷奉就是你对付傅家和朝家的刀吧。”
“他们知道吗,你一心利用他们?”
季徽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不以为意:“他们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闻则络盯着他笑容全消,季徽继续道:“我没有逼他们,他们自愿成为我的刀,自相残杀,你们四大家族不是最喜欢拿别人当刀子使么?这个法子确实好用。”
季徽神态冷淡,说着利用别人时,没有一点心虚,整个人透着纯粹的恶,却又格外的迷人,想要让他将自己踩在脚下。
闻则络:“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看错人。”
原本以为是一个拜金虚荣,为了利益靠近他们的人,没想到,最后引得他们四人相争。
“我还有一个问题。”
闻则络道。
季徽冷声:“我来这儿是为了季家的项目,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闻则络唇角微挑,浮现出类似讥讽的笑容:“有那几位给你保驾护航,我哪儿还有能力对你家公司下手,只不过是约你出来的勾子而已。”
他说的真心实意,季徽却没有真正相信。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殷奉?如果只是因为他没有厌恶过你就选择他,我是不信的。”
闻则络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傅承越朝任,为什么会输给殷奉。
从前,季徽和傅承越朝任亲近,现在也是绕过他和殷奉在一起。
难道就因为他心机深沉,闻则络冷笑。
“我们四个人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在掠夺中生长起来的生物。”
季徽微微摇头,淡淡道:“有区别。”
闻则络盯着他,季徽回视:“殷奉和你们还是有区别的。”
“你们肆意妄为不把普通人当人看,殷奉或许没有比你们好到哪里去,但至少把人当人看,在他身边,能被他处置的都是触及法律底线的,你们呢?不高兴了,谁刚好碍了你们的眼,你们一点顾忌也没有,要么打断对方的手脚,要么要人家半条命,难道你们的区别不大吗?”
闻则络久久不语。
他们生在金字塔顶端,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和接受到的教育都在告诉他们,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强大的家世能为他们所做的一切兜底,有些行为实在过了,就跑去国外隐姓埋名一段时间,毕竟犯罪所付出的代价,对他们来说太微弱了。
久而久之,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眼里不值钱。
“你让我出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些?”
季徽问。
闻则络微微摇头,开口:“你们几个联合对付我,闻家已经快没有我立足的地方,我打算回港市。”
闻家是在港市家的,闻老爷子那一辈才从港市回大陆置办产业,闻则络回港市还能有一条活路获得新生。
“我是来和你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