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季徽不想谈和殷奉有关的事情,傅承越转移话题:“闻则络在闻氏逐渐丧失权力,国内的产业也被傅氏狙击不少,后面再加一把劲,闻则络翻不起多大的浪,朝家和闻家对上也受到许多损害,朝任被朝叔叔关在家里反省,等后面一切平静下来,你想不想出国散心,刚好承谨在英国读书。”
他向季徽表明,傅家有势力在英国,如果对方想逃离殷奉,自己可以帮忙。
“每年寒暑假,有礼也会跟着我姐去英国度假,到时,你们可以经常见面。”
傅承越神情淡漠,心下却忐忑不安,心跳逐渐加快。
从前在季徽面前说的多冠冕堂皇,什么不纠缠,但傅承越仍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他想挽回季徽。
季徽没有回答,翻动着手上的薄荷糖,这是他们准备离开火锅店时,服务员给他们的。
他开口:“不用了。”
“国内国外都一样。”
如果得不到真正的自由,在殷奉的监视下,和在傅家势力的笼罩范围内,季徽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傅承越好似知道他的想法:“我没有想要监视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帮助你,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以后不会去打扰你。”
翻动薄荷糖的动作一停,季徽没有说话,他直视游乐区,看着殷宣和陈有礼用积木搭建铁路。
傅承越:“国内殷朝闻几家一手遮天,你去国外,我再帮忙遮掩,没有人能找到那你。”
傅承越不善于诱哄别人,以往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无一不是捧着丰厚利益拼命往他面前凑。
“叔叔!”
季徽的思绪被打断,看见殷宣往自己这边一看,眼睛微亮开口呼喊。
下一刻,微凉的雪松气息传入鼻中,隔开火锅店的香辣气味。
季徽回头,殷奉高大的身躯已经来到身后。
此时,他和傅承越坐在一起,虽然是面对面坐着
不知道殷奉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多少他们谈话的内容。
宽厚的手掌搭在季徽的肩膀上,殷奉没有入座,也没有看傅承越,就站在季徽背后,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季徽,略微低问:“管家说你和殷宣没有回家,我问了司机就过来接你们了,吃晚饭了吗?”
殷奉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和傅承越起争执,就好像再寻常不过来接伴侣和孩子回家的丈夫。
本来就是和傅承越偶然碰上,季徽也不心虚,面色平静:“吃了,准备回去时遇到有礼,两个小朋友合得来就让他们玩一会儿。”
殷奉微微点头:“时间还早,再让他们玩一会儿再回家。”
殷奉在季徽旁边落座,恰好和傅承越正对着面。
“傅总也带孩子来吃饭?”
傅承越刚才一直没有开口,现在殷奉问了,他淡淡道:“有礼想吃火锅就来了。”
殷奉和季徽坐在一起,虽然没有刻意亲密的动作,季徽也神色淡淡的,但两人之间,莫名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气氛。
殷奉侧头问季徽:“刚才吃火锅有没有喝纯牛奶?”
季徽的胃不是很好,但又喜欢吃辣,尤其是红油火锅,医生建议吃之前喝点牛奶保护胃。
季徽:“殷宣喝了豆奶。”
豆奶和纯牛奶效果一样。
但殷奉问的是殷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