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目送他离开咖啡厅,上车前往飞机场。
收回目光,季徽开口:“出来吧,他已经走了。”
话落,只见被傅承谨租下一天的咖啡厅走出来一人。
这人正是季徽好几个月没有见到的傅承越。
区别以往的淡漠无情,如今傅承越淡漠眉间增添了几分成熟沉稳。
他在季徽不远处停下脚步没有再向前。
“我们两个人的事和承谨无关,别把他牵扯进来。”
听了他的话,季徽没有抬眼:“不用你说,我知道怎么做。”
得到回答,傅承越无言,刚才在旁边听到他们对话,他自然感受到季徽对傅承谨的不同,至少没有对他那么冷漠。
“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我还要和别人见面。”
方才傅承谨离开前告诉季徽自己将咖啡厅租下来了,让季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季徽没有客气,打算今天就在这里和自己的合作伙伴商谈要事。
注视着季徽,傅承越做不到立马离开。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季徽了。
傅承越开口问:“你现在不对付傅氏集团是打算停手了,还是短期决定?”
季徽看向他,冷声道:“无可奉告。”
傅承越顿了顿。
他看着季徽,开口道:“你很讨厌闻则络。”
他用的是肯定句,没有半点疑问。
季徽抬眸看向他。
傅承越淡漠的眼眸认真注视着季徽,语气认真:“我会帮你对付他。”
季徽蹙眉没有高兴,他让傅氏集团吃了亏,傅承越不找他算账就算了,还要帮他对付闻则络?
季徽很难不怀疑对方怀有别的目的。
见他沉默,傅承越道:“这些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无关。”
傅承越没有想过借助这件事情从季徽这里得到什么。
从前,他以为季徽和那些凑上来的人一样贪图傅家权势,冷眼旁观别人嘲笑讥讽季徽,从来没有出手。
如今看着季徽白皙红润的面容,傅承越意识到自己和殷奉差在哪儿了。
问他后悔吗?
傅承越敛眸,他只知道自己不会放弃。
现在季徽和殷奉在一起,但天久日长,不代表以后他没机会。
季徽不知道他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冷笑一声不在意。
他对傅承越道:“我的客人要来了,没事的话就离开。”
季徽没有留情面,一而再再而三赶人。
傅承越没有生气,离开前,深深地看他一眼才走出咖啡厅。
季徽没有受到傅氏兄弟的影响,下属过来时,专心致志地和他们商谈公司项目。
傅家。
傅承越一下车,管家迎上来:“二少爷,闻少找过来了,正在里面等您。”
傅承越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