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装作不知问他。
季徽微垂眼帘:“之前都没参加过这样重大的宴会,一时间有些紧张。”
殷奉轻抚他侧脸的手一顿。
“傅承越他们没有带你参加过?”
他问出口,平时他最讨厌提及这几人。
季徽微抬眼眸,眼底划过惊讶。
迎着殷奉的目光,他微微摇头:“没有。”
说来可笑和殷奉在一起的这几个月,季徽得到的东西,如人脉资源比前世跟在傅承越三人身边得到的多。
前世,傅承越三人要么没有将他放进眼里,要么觉得他别有心思,怎么可能会带他走进他们的交际圈,更不会像殷奉在洛杉矶时那样,带他认识自己圈内核心人员。
季徽没有注意到,在他话落后,殷奉眼底划过的极致不悦。
如果说之前傅承越闻则络等人和他争夺季徽,殷奉觉得自己的人被觊觎而感到不快,现在,几个不给资源不给人脉的东西,哪儿配和他争。
到达目的地后,季徽和殷奉下车。
因为有许多政界人士来参加寿宴,所以,朝老爷子举办七十大寿在家里举办。
他带着季徽去见朝老爷子,那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季徽却没有以貌取人,觉得对方真的是一位普通慈祥的老人。
殷奉祝贺朝老爷子:“朝爷爷,愿您身体硬朗如松,福寿绵长!”
朝老爷子笑着回道:“奉小子,好久没看见你了,小任性子急躁坐不住,我还是喜欢和你下棋。”
“你一个老头子省省得了,奉小子每天忙的跟陀螺一样,哪有空陪你下棋。”
一位老爷子毫不客气道:“不过…”
“前段时间,我在外头遇见奉小子,他陪我下了一下午的棋。”
听到熟悉的声音,季徽看过去,恰好,老爷子也看过来,有些惊讶:“小徽也来了。”
“李叔公。”
季徽唤道。
“这小子是?”
朝老爷子疑惑问,能跟在殷奉身边,家世一定不会差,但他不记得海市哪家有这么一个小子。
李叔公介绍:“那是奉小子的朋友叫季徽,和你们家任小子一个学校的。”
他道:“前段时间,我俩下象棋,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能让他这么点评,说明这孩子棋艺不错。
朝老爷子将注意力投向季徽。
季徽不卑不亢,面带微笑回视。
这时,一道张扬欢快的声音传来。
“爷爷您怎么在这儿,您今日是寿星,可不能躲懒!”
朝老爷子眼神投向跑来的人,笑骂:“二十几岁的人了,别咋咋呼呼的,我和你奉哥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