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同为四大财阀的继承人,殷奉没有丝毫留情,一个闻则络一个傅承越都想跟他抢人。
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殷奉道带着警告:“上一个闻则络惦记不该惦记的人,我已经教训过他,下一个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听到“惦记”
这两个字眼,傅承越隐约觉得不对,抬头看眼前场景,原先觉得两人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添了几分暧昧。
季徽本来站在殷奉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强势地禁锢在怀里,殷奉的动作充满占有欲。
傅承越眼里弥漫起红血丝:“你什么意思,殷奉,你对季徽做了什么?”
他不敢相信,觉得自己想多了,殷奉怎么可能会和季徽是那种关系?
傅承越等着殷奉给他解释。
但下一刻,他看见季徽扯了扯身后人的袖子,殷奉不再看他,微微低看着怀中人。
季徽回头,对殷奉道:“让我和他说清楚吧,殷少,有些事情我也该跟他做个了断。”
殷奉没有说话,但骤然变得凌厉的眼神,显示着他不并喜季徽话里某些字眼,更不喜欢对方和傅承越交谈。
季徽低声道:“说清楚后,他就不会再纠缠我了。”
殷奉手掌微动,没有阻止。
见此,季徽转过头来看向傅承越。
他叫起对方的名字。
“傅承越。”
前世今生,从跟在傅承越身边起,季徽要么叫对方傅少,傅哥,从来没有叫过傅承越全名。
傅承越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上一次他和大姐有礼去季家道谢,季徽虽然不耐烦他,但也没有叫过他全名。
此时季徽神色冷冷,隔着几步远,傅承越眼前有些模糊,他不知道是药性太强烈还是灯光昏黄的缘故,他看不清季徽的神情。
“……季……徽……”
傅承越心底莫名生出不安。
季徽没有注意他的情绪变化,冷声道:“从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和你只是同学,以及同属于学生会的关系,我和殷少的事情和你无关,希望你不要插手,从此以后,如果不是正事,我们尽量避开彼此,不要再见面了。”
傅承越久久没有开口。
他注意到季徽说起这段话仍在殷奉的禁锢下。
他可以接受季徽厌恶自己,但……
傅承越渐渐摆脱药性,意识清醒起来。
他问季徽:“除了利益往来,你和殷奉是否存在别的关系?”
傅承越眼神锋利逼人,季徽略作停顿,肩膀上的长臂力道收紧,他才语气淡淡:“这和你无关。”
这句话看似没有回答,但联系着殷奉对他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傅承越立马明白了。
攥紧拳头,他沉声道:“是不是他逼你的,季徽,我可以帮你,你不用害怕他,我会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季徽眉头轻皱起来,随着傅承越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殷奉周身的气压越低,刚刚他开口就是想和殷奉表示,自己和傅承越没有关系。
显然,他的工作白做了,傅承越的行为彻底惹恼殷奉。
宽厚的手掌从季徽的肩膀移到腰间,顺着殷奉的力道,季徽往旁边一站,殷奉和傅承越再一次直面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