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越却身体微僵。
他不是第一次直面季徽的不耐烦,但之前,他还可以理解季徽的不耐烦是对学生会的工作,但现在,他清晰的意识到,季徽是对他这个人厌恶和不耐烦。
傅承越不理解,素来淡漠的眼眸沉下来:“你说我打扰你,那你以前对我呢?”
话落,不止傅承越没有说话,季徽身体一顿。
因为这不像是对方会说出口的话,而且,傅承越的情绪不太对,好似在隐忍什么。
季徽没有细究:“从前的事情是我不知天高地厚,都是我的错,如果您还是觉得不舒服,我会补偿您的。”
从前种种被季徽一句轻描淡写的“错了”
带过,他们两年的相处也好像是不应该和错了,傅承越心里生出类似不甘不愿的情绪。
他紧抿嘴唇。
“为什么?”
季徽不明就里抬头看向他。
傅承越注视他问:“为什么你对朝任闻则络甚至殷奉好言好语,但对我这么……”
冷漠无情。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42章珍宝
傅承越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个月,季徽对他的态度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今天登门道谢,他准备提前通知季徽,但莫名的,他想要看见季徽见到自己时惊喜的表情。
没想到的是,从他进门到现在,季徽一直都是不高兴的状态。
不,对方对大姐和有礼都是欢迎的,唯独不想看见他。
季徽心下生出一股烦躁,不明白傅承越究竟想做什么。
深吸一口气,他道:“没有为什么,以前是我糊涂不懂事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现在我清醒了,不会再去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傅会长明白了吗?”
“剩下两年,我不想和任何人起冲突,我只想顺利毕业。”
季徽道:“傅会长,看在从前我为你鞍前马后的份上,你就当作没有我这个人吧。”
傅承越沉默,空气冷凝下来。
季徽这一席话,毫不遮掩地将对他的厌恶全部表现出来,傅承越面色微冷,眼底却划过迷茫和慌乱。
两人没有说话,傅承茗的到来打破花园的安静,她叫陈有礼回家。
傅承越起身,离开季徽身边。
傅承茗三人离开,季父季母送他们,季徽和傅承越神色和平常无异,在场人看不出他们刚才生过争执。
离开前,傅承越宛若没有和季徽生过矛盾,他对季父季母态度很好:“不用送了,叔叔阿姨。”
面对季外婆外公拿来的回礼,他礼貌回道:“您们留着补身体。”
他们和季家人告别,等傅承越离开后,季徽心情微微好转准备上楼,季母叫住他:“这傅家人怎么回事感觉不太对啊,好客气好热情的姐弟。”
她问季徽:“我听承茗说,你和傅家公子在学校关系很好,怎么没有和我们说过?”
季徽迈上阶梯的脚步一顿。
季父点点头附和道:“虽然小徽帮助了有礼,但傅家长女和继承人一起登门道谢,有点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