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有异,但没有表现出来,准备去拿吹风机吹头。
殷奉看见他:“过来。”
季徽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就散出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刚好他站在空调出风口下,那股香味随着冷气飘向殷奉,将他看文件的心去除的一干二净。
殷奉黑眸扫向少年。
穿着浴袍,季徽走过来。
看着殷奉没到十一点就把文件和ipad收起,季徽心想,不至于憋了那么久,那么迫不及待吧。
谁知他走近后,殷奉指了指一旁小桌上的东西:“把它们吃了。”
季徽看去,现小桌上摆放着的是醒酒汤和一碗鸡丝清汤面。
眼里闪现茫然,季徽这次是真的迷茫了。
先殷奉吃宵夜不奇怪,但给他准备醒酒汤和宵夜就很不正常了。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殷奉。
见他不动,殷奉微侧眼眸道:“管家准备的。”
“知道你对块茎类植物过敏,面的汤底没有放这些。”
说完,殷奉收回目光,打开一台电脑,又开始工作起来
对此,季徽没有被忽视的不满。
见殷奉没有注意他,闻着独属于鸡丝清汤面的香味,季徽的肚子渐渐空旷起来,一阵细小的咕噜声响起。
去苏家参加认亲宴前,季徽没有吃什么东西,宴会中,大厅上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季徽更吃不了东西了,加上遇到几个相熟的长辈,和他们喝了不少酒。
刚刚在傅承越车上,季徽胃里都是酒水,晃荡晃荡的,一路上非常难受,但季徽习惯忍耐,想着回去睡一觉,第二天就没事了。
吃着清汤面,面条细细的,汤水清澈没有一点油花,鸡肉也被撕成丝丝缕缕的形状,季徽一口一口地吃着,本以为一碗鸡丝面和一份醒酒汤会吃不完,没想到后面,鸡丝面和醒酒汤都见底了。
吃完后,季徽脑子胀起来,有些晕晕乎乎的。
正当季徽眼睛快要合上时,一道低沉嗓音让他瞬间醒神。
“今晚,你和傅承越一起去苏家,也一起回学校?”
季徽睁眼,对上殷奉那双眸色沉沉,令人看不透情绪的眼睛。
他试图观察对方的神色,现殷奉神情依旧,令人察觉不出任何不对。
“……是……”
季徽大脑快运转起来,想着该怎么回答才最合适。
先别想着隐瞒,刚才他坐傅承越的车回来,殷家司机肯定看到了。
也别想着蒙混过关,在殷奉面前装傻,是活得不耐烦了。
“亚克兰第一次举行全国青少年运动会,非常缺人手,加上我之前组织过几次活动,傅少觉得我有经验,就想把我调进组织部,刚才来回学校和苏家的途中,傅少就在和我商量这件事。”
殷奉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你觉得傅承越怎么样?”
季徽听了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现在和殷奉关系暧昧,这个问题往好的方面回答,可能会让对方不高兴,但要是往不好的方面答,殷奉和傅承越从小一起长大,交情深厚,他就是在挑拨离间,搞不好一连得罪两个人。
“傅少作为学生会长非常负责,对待同学彬彬有礼,没有偏帮哪一个人,也没有忽略哪一个人,对所有人都一样。”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