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现,季徽没有惊讶,如果殷奉有心查的话,很多东西是瞒不了对方的。
炒股这件事情,季徽也没有想过要遮遮掩掩。
“买来玩玩而已,亏了很多,但没想到涨了好几只。”
当初,季徽买股票时,没有一味买会涨的股票,也买了好几只正在势头上但后续猛跌的,不过,季徽不觉得亏,那几只跌下来的股票,再过几年就会涨起来。
殷奉淡淡点头,对他道:“你喜欢炒股,就不要把自己局限在一亩三分地上,文件上那几只股票都是给你玩的。”
玩?
想到那几只股票的价值,季徽想,可能也就殷奉才有底气说出这种话。
季徽手一顿:“我之前是运气好,但真让我天天盯着股票买进卖出,我没有那个本事,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得血本无亏。”
季徽不想接下这个烫手芋头。
股票到他手上,买与卖都得和殷奉说一声,相当于他的一举一动在对方的监视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相比价值不菲的股票,他更希望殷奉能给他现金或其他能够快变现的东西。
没有明说,季徽隐晦地提醒对方自己不靠谱,让对方把股票收回去。
放下文件,殷奉开口:“我会派人帮你管理这几只股票。”
就差没有明说不用季徽花费时间精力。
知道推脱不了,季徽决定接受。
就算不接受也没用,殷奉决定好的事情,季徽不觉得自己是个例外能够拒绝。
都到这份上了,季徽懂事地道谢,而后准备去洗澡,来这里,他没有单纯到认为殷奉只和他谈股票的事情。
季徽转身朝浴室走去,属于殷奉的声音沉冷:“季徽,不要骗我。”
脚步一顿,季徽脊背生出冷意,他以为殷奉看出什么,但想到,他什么都还没做,对方不可能察觉出不对。
想通后,季徽转头,恍若不知对方话下之意,轻声道:“我怎么敢骗您。”
走进浴室后,季徽一边做事前准备,一边整理好自己的心绪。
殷奉城府深沉,生性敏锐,他不能在对方身边久待,否则很容易暴露自己的秘密,让对方察觉到。
收拾好后,季徽走出浴室,见书房的灯仍亮着,季徽有自己的小心思,想着能逃过一晚就是一晚,他走进卧室往床上一躺,准备睡觉。
意识朦胧,刚要进入睡梦时,一具高大的身躯覆上来,季徽睁眼,但房间没有开灯。
他看不清殷奉的面容……
他从清醒转为昏睡,再从昏睡转为清醒,直到凌晨,季徽再次被闹醒,殷奉仍不知疲倦地继续着,都是男人,季徽双腿麻痛,为殷奉的精力感到害怕。
天明,房间渐渐安静下来。
季徽清醒时看到八点后,虽然身下酸痛,仍坚持起来。
他今天上午十点二十分到十一点五十五分有一节课不能迟到。
坐起身来,季徽脸色一变。
他下床跑进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房门被敲响。
管家的声音传进来:“季少,早餐准备好了,您洗漱好后可以下楼吃了。”
回应对方后,季徽穿好自己的衣服,而后打开房门去一楼餐厅。
当走进餐厅时,看见坐在餐桌前的一人,季徽脸上划过惊讶。
他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殷奉竟然还在别墅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