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转身准备离开。
一旁全程不开口的傅承越叫住他:“季徽。”
他停下脚步看向对方。
“学生会成员连续半个月不到职,按照学生会守则,一个月后可以辞退,你是公共服务部门的成员,要遵守学生会的守则。”
“知道了。”
季徽应了一声离开。
傅承越不提醒,他都快忘记,自己还是学生会成员。
人离开后,苏时愿语气弱弱:“傅少,我再帮你找找戒指,要不是为了带我熟悉宿舍,你的戒指也不会丢。”
傅承越收回目光,神色淡淡:“不用。”
苏时愿迟疑,能被傅承越戴在手上的东西价值和意义不低。
傅承越没有注意到。
那枚戒指是初中毕业后学校送的,当时戴上,他懒得摘下来,外人都以为这枚戒指对他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其实根本没有。
苏时愿细声细气:“我上次把季学长的衣服弄脏了,虽然季学长说不用赔,但我还是想送礼物给对方道歉。”
“听说季学长和您玩的很好,傅少,你以前肯定送过季学长不少礼物,您知道季学长喜欢什么吗?”
傅承越神色一顿。
他好像……
没有送过季徽礼物,更别提知道对方喜欢什么。
回到宿舍,彭城不在,季徽冲澡后躺在床上。
今天找柳泽然干了一场架没有让他觉得累,见到苏时愿后,季徽有些焦虑起来。
苏时愿被苏家认回的时间不一样,进入亚克兰大学的时间也不一样,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拨乱反正,推动苏时愿和傅承越四人相遇
他能摆脱上辈子的命运吗?
回忆前世,自己丧失理智被控制着找苏时愿的麻烦,最后被赶出海市,季徽不难过。
真正让他痛苦的是,傅承越等人出手,季家迅破产,为了人死债消不拖累妻儿,季父直接从公司天台跳下去,足足五十层楼,季徽每每想到痛不欲生,他爸恐高住在六楼都不敢往下看
季母积劳成疾患上重病,也没有怪季徽,反而不断安慰他:“妈妈在,小宝不怕。”
可就连最后的至亲,季徽都保护不了,亲眼看着季母躺在病床上,双眼一闭,再也张不了口叫他一声小宝。
睡梦中,季徽紧紧攥着床被。
翌日。
上完课后,季徽让彭城先回去,他转脚去了办公楼。
亚克兰大学财大气粗,对于学生的意愿非常重视,具体表现在老师办公的地方是一栋楼,学生会也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办公楼。
季徽径直走进公共服务部门的办公室。
看见他来了,部长起身上前,好像看到再生父母:“季少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我要被搞死了。”
“怎么了?”
季徽是公共服务部门的副部长,但他对身边人好,部长受过他几次帮助,部门里的大事都喜欢和他商量。
“学校准备举行一场慈善拍卖会,什么要求也不提直接甩给我们,我们是公共服务部门没错,组织社区服务与慈善项目都是咱们的工作,但哪有什么要求都不提,就把任务甩给我们的。”
“你都不知道,我们足足想了半个多月才敲定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