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一脸懵,看着季徽离去的背影,有些弄不明白情况,叫道:“季哥,你去哪儿?”
但季徽已经离开宿舍,彭城赶紧追上去。
季徽神色平静,但彭城注意到对方眼底的沉色,没有开口,跟在对方身边。
来到教学楼,季徽在大堂上找了一块僻静的地方坐下,无视周围似有若无瞥过来的视线,他抬眼盯着电梯口。
虽然不知道季徽想做什么,但想到对方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动几口就出来了。
彭城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些零食和饮料回来。
“季哥,你先垫垫肚子。”
彭城递了一瓶纯牛奶过去。
季徽没有喝的欲望,忽然,他眼角余光扫到一道身影从电梯走出来,拿过彭城的牛奶瓶走过去。
从电梯出来,柳泽然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闹着,讨论晚上去哪个酒吧玩,走着走着,一道身影阻拦他们的去路。
柳泽然不耐烦转过头来,当看见面前人是季徽,脸上的不耐烦退去,嘲讽:“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季少啊?”
“外面因为你的事闹得风风火火,你怎么还有脸出门,如果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出现在学校了。”
柳泽然的语气充满讥讽,但季徽没有被激怒的失去理智,他抬眼看着对方:“论坛上的帖子都是你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柳泽然没有慌张,以为对方这几天查清楚了,但就算季徽知道是他的帖子又怎么样。
他本来就看对方不顺眼,一直以来,他家世比季徽好,但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傅少、闻少甚至朝少眼里都只有对方,虽然现在季徽被傅少他们厌恶,但柳泽然没有忘记这些耻辱。
尤其是他的兄弟,红男原本也讨厌季徽,但不知道季徽使了什么手段,最近他和红男讨论起怎么教训季徽时,红男被吓的一脸惨白,还劝他不要惹季徽。
“季徽,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从前的季少吧?”
柳泽然露出嘲讽的表情:“是我造谣的你又怎么样,失去依靠,没有人为你撑腰,你以为你能教训我?”
见对方不以为意,大放厥词的模样,彭城快被气死了:“竟然是你,你知道你造谣季哥犯法了吗,如果我们报警,论坛上那一个个帖子就是你犯罪的证据,今天你必须道歉,否则我就报警让警察来。”
柳泽然瞥了他一眼,目光带着轻蔑和施舍,转头讽刺季徽:“沦落到和这种人在一起的地步了,季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话没说完,柳泽然脸上受了一拳,狠狠偏过头去,牙齿擦过嘴唇,口腔出血了,血腥味让他快回过神来。
转头瞪向季徽,柳泽然眼里冒着怒气:“你疯了!”
甩了甩手,季徽眼里闪烁着光芒,盯着柳泽然,丝毫没有回避:“打的就是你。”
早在季徽动手时,柳泽然身边几个朋友退的老远,他们和柳泽然是酒肉朋友,平时吃吃喝喝无话不谈,一遇到危险非常珍惜自己的小命。
柳泽然也注意到了,心下暗骂几声。
孤立无援下,他咬牙回望季徽:“你别忘了,我是朝少的人,刚才你打我那一拳,如果让朝少知道了,就是你对他心存不满,让我打回去,我就不和你计较……”
“哐当”
谁知,柳泽然还没有威胁完,季徽抬手,装满牛奶的玻璃瓶往他头上一砸,柳泽然眼前一花,整个身体倒在地上,额头被玻璃瓶砸破了一大块不停地流血。
"
你"
柳泽然抬起手,颤巍巍的指着季徽,他没有想到自己把朝少搬出来了,对方还敢动手。
手往旁边一甩,玻璃瓶连带牛奶碎了一地,季徽抬脚走近躺在地上的柳泽然。
柳泽然惊恐:“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季徽背对着其他人,别人没有现他不对,但柳泽然能看见对方的正脸,同时也注意到对方眼底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