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季徽说的话,朝任呼吸一滞,往日一幕幕熟悉的情景重新出现在他脑海里。
当看见季徽微微垂,一副旧事重提,好像很难堪难过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朝任心里有些难受。
但那些话是他亲口说的,一时间,朝任不知道要对季徽说些什么。
比赛再次开始,亚克兰球队的队员那边在叫朝任,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朝任拿起旁边的背包交给季徽,什么也没说走了。
朝任背过身体去,没有看见,接过背包后,季徽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把背包扔向观众席角落,就好像那个背包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除去体育学院的专业篮球队外,后面几场比赛,对亚克兰篮球队来说赢得轻而易举。
比赛结束,朝任没有马上去观众席找季徽,他想起刚才季徽反驳他的话,还是用他以前说过的话反驳他,那些话无疑像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朝任心烦意乱地抓了把头。
忽然身体一顿,他看见队员的女友给他擦汗,两人说说笑笑,瞬间,朝任的脑海划过几段记忆,从前,季徽也是这样对他的。
朝任下意识看向观众席,当瞥见季徽起身准备离开时,什么都来不及考虑,朝任朝观众席跑去。
几步做一步来到季徽身前拦下对方,朝任道:“晚上篮球队有庆功宴,你和我们一起去。”
季徽抽出时间来看篮球赛,但不想陪着对方浪费一整天的时间。
“我明天有课,你们去庆祝就好了。”
经历刚才理亏,朝任难得强硬不起来。
这时,亚克兰篮球队队员走近:“季哥一起去吧,大家伙好久没聚了,最近篮球队添了几张新面孔,你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这位是季徽熟悉的人,他和对方有些交情,加上朝任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摆出一副不放人的架势。
季徽考虑一下:“我不能待太晚,十点一到就得回校。”
不用队员回答,朝任立马答应季徽的要求。
一行人来了一家酒店大吃一顿,时间还不到八点,就这样散场了肯定不尽兴。
于是,众人找了间包厢玩起游戏。
有人提议:“咱们要不要玩骰子真心话,轮流掷骰子,三点以上者,回答在座一人的问题,必须要说真话,否则就得接受惩罚。三点以下者,直接接受惩罚,怎么样朝少?”
朝任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目光总是不由得投向不远处,坐在单人沙上的季徽。
朝少没有意见,其他人当然也没有意见。
提出游戏的人,把骰子递给坐在最边缘人:“从你开始。”
大家一边掷骰子,一边提出刁钻问题,让掷骰子掷出三点以上的人难以回答,直到骰子来到朝任手上。
朝任抛了抛小巧的骰子:“再讲一遍游戏规则。”
没有人敢指责朝任玩游戏不认真,刚才提出游戏的人复述一遍游戏规则,朝任随手往桌上一扔,骰子滚了几下最后定住。
“六?”
朝任看了一眼,对其他人道:“问吧。”
大多数人不敢随便开口,个别和朝任比较亲近的知道,某些时候朝少并不难相处。
于是,一位队员露出暧昧笑容:“朝少多少岁开的荤?”
“你觉得呢?”
有人起哄:“朝少这种条件,一大把人往上凑,肯定比我们经验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