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边走出酒店,傅承谨抬手,一位服务员小跑过来。
他想让对方开车送季徽回去,但不放心把季哥交给对方,更不要说找代驾了。
季徽没那么多顾虑,让服务员离开,对傅承谨道:“你先上去吧,我家司机很快到了。”
傅承谨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酒店门口等车,正想叫自家司机送对方回去,忽然,傅承谨看见一道高挑身影从酒店走出来。
“任哥。”
还没走出酒店,朝任眼眸一抬,看见立在大门前的两人,听到傅承谨叫他,他脚下一顿,朝傅承谨走去,目光轻瞥划过对方旁边的季徽。
“有事?”
朝任姿态慵懒松弛地站立着。
傅承谨问:“任哥你是不是要回校,顺便帮我把季哥也送回去,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朝任嗤笑一声,扫了一眼季徽,语气懒洋洋:“他一个大男人,晚上一个人回去难道还能被人抢走?”
“任哥!”
傅承谨不喜欢对方瞧不起季哥,讥讽季哥的姿态。
他沉声:“是我请求你送季哥回去,你不想答应拒绝就好了,不要阴阳怪气。”
相比傅承谨的反应,季徽冷静的多。
抬手拍了拍傅承谨的后背,让他冷静,接着,季徽抬头对朝任道:“不麻烦朝少了,我的司机快到了,刚才小谨是担心我才想着麻烦您。”
见朝任对季徽态度不好,傅承谨不和对方说话了。
他站在季徽旁边:“我陪季哥一起等车。”
微垂眼眸,朝任嗤笑一声,看着两人肩并肩说悄悄话,他觉得有些碍眼。
朝任想可能是刚才受到闻则络的影响,他不想看见兄弟的弟弟和一个潜在的同性恋走的太近,怕傅承谨被对方带坏。
换了态度,朝任笑了笑:“刚才和你们开玩笑,小谨当真了,季学长不会当真吧?”
傅承谨眼带怀疑看向他。
季徽语气淡淡,听不出真假:“朝少一片好心,我是知道的。”
“那就好,还是季学长明白我的意思。”
朝任道。
傅承谨不信:“你刚刚真的是在开玩笑?”
朝任坦坦荡荡,抬起手上的车钥匙转了一圈,出响声:“难道你还不信季学长的话?”
见傅承谨看过来,朝任笑着看向他们,季徽点了点头。
甩动着车钥匙,朝任:“走吧,送你回去。”
不知道朝任为什么改变想法,在傅承谨面前,装出一副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但季徽知道对方有多讨厌自己,两人独处的话,对他来说没有好处。
季徽开口:“司机快到了,不劳烦朝少了。”
扫了一眼酒店外的场景,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豪车,不远处的马路上更是络绎不绝的车辆,朝任漫不经心:“等你家司机到了,车能不能开进来都是一回事。”
傅承谨点点头附和:“季哥,你先和朝哥回去吧。”
朝任立在原地不走,季家的司机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看样子,对方是要和他在这里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