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后,丁彩英和陈含月挽手相约去逛街,季徽和朝任送她们离开。
见俩人上车远去后,朝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转身看向季徽,对于他的变脸,季徽没有意外。
相反,他能屈能伸对朝任道:“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朝少。”
听到他的道歉,朝任轻笑出声,带着嘲讽。
“怎么不像刚才那样让我不要多想了,季学长?”
季徽微垂眼眸,有种别样的弱势:“我没有别的意思,是怕朝少误会我。”
朝任轻嗤一声。
不愧是跟在傅承越后面跑的狗腿子,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眼见他妈这块护身符离开了,就赶紧缩回保护壳。
朝任低眸,季徽微微垂的姿态,没有瑟缩上不了台面,相反让人觉得他很柔顺很好欺负,不像刚才在包厢内那样大胆挑衅他。
两两对比,朝任不由得烦躁起来。
他收回目光,不屑地“啧”
了一声,警告季徽:“我妈和英姨是闺蜜,但这和我们两个没有关系,相信季学长不会愚蠢到做傻事,对待死皮烂脸黏上来的人,我不像傅承越那样好说话,我的为人手段,季学长应该见识过,”
说完,朝任没有留下的意思转身离开。
“朝少。”
朝任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季徽语气淡淡:“今天饭局是一场意外,我不知道月姨是你母亲,我和傅少道过歉保证过,以后不会再纠缠他,同理不会纠缠您和闻少。”
少年真心诚意解释着。
片刻,朝任的声音响起:“随便,不怕死你就来。”
不意外对方的反应,相比傅承越的正人君子,闻则络的衣冠禽兽,朝任从来不屑伪装,脾气火爆直来直去。
季家司机来了,季徽打开车门上去,车辆正要启动时,朝任叫住他:“等一等。”
朝任往这边走来,季徽降下车窗,只见对方面色难看,许久开口问:“你之前去看篮球赛送的绿豆汤是在哪家店买的?”
季徽一怔。
朝任脸上全是不耐,没有好气道:“队里那些人整天吵着要喝。”
“我找找。”
这么久远的记忆,季徽一下子记不起来,他打开亚克兰大学的app,进入订单页面,看到店名告诉朝任。
朝任才走了。
车辆缓缓行驶着,而后停了下来。
司机转头对季徽道:“季少,前面正在修路,我们换一条路去学校?”
睁开眼,季徽见前面的道路被挖出一个巨大的坑道:“绕路吧。”
司机转换路线,但这条路他没有常走,有些陌生,所以他不敢开的那么快,季徽也没有催促,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买下的几只股票正在缓缓上升。
“嘭”
的一声。
前方一辆车不受控制朝这边撞来,司机快转动方向盘避过去,但车身还是受到撞击,幸好这辆车经过改装,季徽除了朝前倾倒外,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但这起事故还是把司机吓得不轻,急忙转头问:“少爷,你没事吧?”
刚刚两辆车撞在一起时,季徽的脑袋不小心撞在前面车座的椅背,有些晕眩,不过,他休息一会儿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