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意外,前面有两条路,走另一条路的话就碰不上傅少他们了,这不像季少以前的作风,看着季徽的脸,忽然想起对方被傅少叫人扔出来,应该是面子薄,不好意思和对方碰上。
跟着季徽的步伐走向另一条小道,两人走的极快,快要离开时,一道清润悦耳的嗓音从后面传来:“季徽。”
季徽闭了闭眼再睁开,隐去眼底的冷意,而后转头看向来人,一如往常温顺问好:“闻少。”
甩下身后一行人,闻则络慢悠悠走近季徽,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垂的少年,轻声笑道:“怎么看见我们就走,不会还在生气上次我们没有参加你生日宴会的事情吧?”
“当时被正事绊住手脚,实在没空去赴约。”
闻则络叹了叹气,一副遗憾的模样。
季徽弯了弯唇角,笑意真诚:“我知道闻少你们每天要忙很多事情,怎么可能还会不懂事责怪你们。”
看着身前人的表现,联想到昨晚对方拿着酒瓶子把人送去医院,闻则络笑意加深:“还是小徽懂事,我们也不是真的忘了你生日,过几天我让人把礼物补上。”
季徽微垂眼眸:“谢谢闻少。”
扫了一眼季徽身边的人,闻则络收回目光对季徽道:“承越还在后面,走一起去吃午饭?”
看似询问,闻则络更多是做做样子,他不觉得对方会拒绝。
谁知,季徽抱歉:“这次不太方便,下午还有课。”
“有课啊……”
闻则络语气不明,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傅承越,收回眼神问季徽:“不会还在怪承越把你扔出教室吧?”
身侧的手掌微微攥紧,闻则络这句话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闻少冤枉我了。”
他好似没有听出闻则络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话音转了转:“下午两点前得到教室,中午去教学楼附近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明明知道对方不是心甘情愿答应,闻则络却笑得越满意:“走吧,承越还在后面等着。”
季徽和彭城跟着对方走近前方一行人,看见季徽,傅承越身边几人神色各异,不明白闻少怎么把对方叫来,难道不知道傅少最讨厌季徽吗?
闻则络看向傅承越,笑了笑:“我把小徽叫来吃饭,你不会介意吧,听说你们闹了矛盾,今天把事情说开?”
这句话看着是为二人好,想要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但对季徽来说只有坏处。
先傅承越和季徽的身份地位不相等,在亚克兰大学中,傅承越闻则络等人无论是家世能力都属于顶尖一批,季徽的家世不要说和他们相比,放在整个学校也是暴户,如果不是抱上傅少的大腿,根本没有人把他放进眼里。
现在闻少说要傅少和季徽和解,相当于把季徽和傅少放在同等位置。
季徽配吗?
傅承越神色不变,但看向闻则络的眼神带上些警告。